然而,最终我也没有如愿以偿的吃到那传说中鲜美的蛇肉。郑泰把车开到离城区有点距离的特色土菜馆,据说那里的小菜也是别具一番风味,只不过……
我黑着脸看着郑泰点的那一袋一袋打包好的羊蝎子,牛筋,猪蹄……据说这些东西富含胶原蛋白,对扭伤有帮助。特么早干嘛去了,掰我脚的时候干嘛去了?要不是你,我用得着吃这些?
为了防止大娘看见我脚上敷那么一块东西惊吓过度,郑泰把车开到了我家,我提着食物,他背着我往楼上走去。
“唉!”我轻轻的感慨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情绪。
“要是不想摔下去,就少说两句,最好闭嘴什么都不要说!”郑泰在我发感概之前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我捂着嘴巴,一动不动,老老实实的趴在他背上,真的是一个屁都不敢放。到了五楼,楼道里的灯依旧没有人修,从五楼到六楼的楼道都是黑漆漆的。
“太黑了,需要手机照一下!”我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他一句。尼玛这可不是好玩的,我可不想大晚上的咕噜咕噜从楼梯上摔下去。
“那你倒是照啊!”郑泰没好气的掐了掐我大腿。
“我手机在你家!没带出来!你的呢?”
郑泰沉默了一下,咬着牙,“在兜里!”
“哪个兜?”
“后屁股兜!”
“那我帮你拿出来!”我一手勾着食物,一手往下摸了摸,很轻松的摸到了一瓣结实挺翘的屁股,顺着屁股往兜里摸去。
“你瞎摸什么?”郑泰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我伏在他背上的身体都跟着他的吼声颤了颤。
我咧着嘴角笑的无声。摸出了手机,打开手机自带手电筒,楼道里瞬间就亮了。借着这手机的亮光,郑泰驮着我到了六楼。
“开门啊!愣着干嘛?”郑泰侧头瞪了我一眼。
“我……”我犹豫了一下,“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你没带钥匙?”
“嗯!”我沉重的点点头,今天的意外事件发生的太多了,谁能想到因为大娘的一句话就引发出那么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我要是能预测到这一切,那我就不用干别的了,直接往街头一坐,摆个摊帮人算命也够我吃喝的了。
“你不是有我家钥匙吗?你放哪了?”
“扔了!”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俩字。
“哦!”我很尴尬的哦了一声,我俩再次陷入了沉默。我知道郑泰的脾气很大,但是他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能把我家钥匙都扔了的事,足可见他到底有多生气。
“扔哪了?”我没事找事的又问了一句。
“随便扔的,记不清哪里!”
“……”
最后,郑泰又背着我下了楼,开车,最终去了郑泰之前那套离公司不远的复式公寓,到达的时候已经将近夜里十二点。郑泰把我背到沙发上,我俩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就躺下了。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今天发生的事,真是一波好几折,从大伯家,到荒草稞子,再到土菜馆,再到我家,再到……
“嗡嗡嗡……”手机震动了,我从慢腾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艰难的够到郑泰的手机,是大娘打来的,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让郑泰自己接。
“郑泰,电话!你妈打来的!”我转头对着洗手间喊了一声。
郑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只在腰间裹着个毛巾,湿漉漉着头发接过手机,“喂,妈!”
“嗯,他在我这,太晚了不回去了……这事,等我回去后再说!”郑泰边接着电话往洗手间走去,然后关掉了洗手间的门,隔断了我的视线。我隐约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又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
自暴自弃的躺在沙发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只蛾子正围着水晶灯晃悠,一会碰这,一会碰那……过了几分钟,洗手间的门打开了。郑泰从里面走出来,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除掉了那身像盔甲一样锐利坚硬的西装,郑泰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好几岁,整个人都带着股慵懒的性感。
我转着眼珠子看着他没有说话,郑泰也没有做声,他一屁股坐我旁边的沙发上,只是用毛巾擦了擦依旧有些滴水的头发。
我躺了一会后终于按捺不住了,爬起身,往他身边蹭了蹭,“你跟你妈说啥了?”
“我妈是你的谁?”郑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而问我。
“大娘跟你说啥了?”我换了个称谓继续问道。
“你这么想知道?”郑泰将手里的毛巾扔我手上,指了指他的脑袋,“帮我擦擦!”
我顺从的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罩在他头上,轻轻的擦拭着,“你妈……大娘是问你跟琳琳的婚事吗?你怎么回答的?”
“实话实说!”郑泰闭着眼睛后背靠着我肩膀,双手抱着胸,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怎么叫实话实说啊?”我捏着毛巾的手紧了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