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闹剧终于收场了,围观的众人该看病的看病去了,该吃药的吃药去了,该开刀开刀去了,原地只剩下我跟郑泰。
萧瑟的寒风向我们吹了过来,我缩着脖子偷偷瞥了一眼郑泰,被他逮了个正着。
“你跑什么?”郑泰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我。
我发着抖说道,“我不跑等着你打我啊?”
郑泰闭了闭眼睛,隐忍着说道,“那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我老老实实的点头。如果郑泰知道了刘溢跟我的对话,他不光是杀了我这么简单。
“邹晃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俩在高速公路上被追尾了,邹晃腿上被玻璃片扎透了,然后我们就被送到了医院!”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郑泰跟刀子似的眼神把我上上下下扫射了一遍,“他被玻璃片扎了,你怎么就能没事?”
“我命大!”我皱了皱眉头。
郑泰翻了个白眼,扯着我羽绒服前襟往邹晃的病房里走,说道,“你们开车上高速之前有没有特别的车辆跟在后面?”
“不知道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被绑上车之前睡的跟死猪一样,我上哪知道后面有没有人跟踪呢?况且,就算是有跟踪,他图的什么?图我的命还是邹晃的命?如果是邹晃的命,那他之前怎么不下手。如果是图我的命……我招谁惹谁了?
郑泰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接着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边走边打。
到了邹晃的病房,我刚要推门,病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阵暖洋洋的气息扑来。我还来不及享受这种温暖,刘伽的脸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刘伽看了看我,又转而看了看郑泰。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听见空气中传来的电光火石霹雳巴拉上演了一幕别开生面的争锋大战。
只不过这大战也仅仅延续了几秒钟,我还都还没来接闻到战火硝烟的味道,战争就结束了。刘伽冲郑泰轻蔑的笑了两声,转而看着我扬了扬下巴,“出来,有事跟你说!”
“哦!”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你敢走一个试试!”郑泰一把拽住了我胳膊,视线从刘伽那张好看的脸上转移到我脸上,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我左瞧瞧右看看,发现他俩的战火其实已经东引到我这边了,对于这个问题,我真的很难办。一个是我亲哥,一个是亲大伯家的哥,严格来说他俩也是兄弟。结果闹了这半天,兄弟反目……无论伤害到哪边,我都会难受的。
郑泰眼里的黑气一股股的往外涌,刘伽眯着眼睛跟只狐狸似的,我就跟花生酱一样被夹在中间,憋的我只想骂娘喊爹。
抬眼看了看邹晃,那货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只好大声喊道,“啊,邹哥,你醒了?你是不是想去尿尿,我扶你去!”
邹晃冷冷的瞧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好!”
………………
“是你把刘伽叫来的?”刚出了病房的门,邹晃就问道。
“嗯!”我点点头,转而问道,“这次,根本就不是郑泰让你来接我的对不对?”
“是!”
我扶着他来到洗手间门口,停住了脚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是刘伽告诉你的?”
“是!”邹晃丝毫没有犹豫的点头,转而往厕所走去。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又问道,“刘伽的事情,你其实一早就知道,对不对?你到底想做什么?”
邹晃没吭声,他直接进了带有隔间的厕所,砰一下甩上门。
我走过去,对着门‘咣咣咣咣’使劲踹了好几脚,“别他妈的都不拿我当人,说句人话就那么难?”
“哗哗哗……”回答我的是一股急促的液体撞击到阻碍物上发出的声音。
我一个没忍住就骂了起来,“有什么呀,你大爷的有什么呀?你还当郑泰发现不了啊?你真当他跟看上去那么弱智啊?那货可什么都干得出来……你……”
“吱……”旁边一隔间的门缓缓的打开了,我及时住了嘴。那白大褂口罩医生跟鬼似的又现身了,他轻轻的迈着猫步朝我走来,我往旁边给他让了让道。
只不过那医生似乎没有领我的情,他在离我大约有半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眨了眨挺黑亮的眼睛看了看我,又往邹晃进的那个厕所隔间瞄了一眼,表情相当诡异。
“你干嘛?”我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年头,医生也这么神秘八卦?
“呵呵……”医生呵呵笑了几声,顺手摘下从早到晚一直挂着的口罩,露出一张姿色惊人的脸。那张绝色的脸冲我笑了笑,“还不承认他是你相好?都玩到厕所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看着他那张让人心头为之一颤的脸,我憋了半天只吭出俩字,“我去!”
“不过你可小心了,三角恋玩不好会翻船的!”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俯下身拍了拍我肩膀,压低声音说道,“没看出来,你一个没啥特质的小白脸竟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