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颗心都像是被揪出来了一般,这个白衣女子,真真的太像画妖娆了,百年前的记忆一下子就翻滚而来,如洪水般不能止住。
千百年前,他还是天庭十殿之首长明殿的上仙,她小的时候总是喜欢围绕着自己,一声声的唤自己哥哥,总喜欢将一双满是污渍的手拉着自己的衣袖,自己的衣袖永远都是一片脏的。
小的时候她总是害怕一个人住在自己的殿里,说里面连个鬼都看不见,每天抱着自己的枕头就来自己的殿里,好话说了一箩筐也不行,她就抱着自己的枕头握着就睡着了。
再大一点的时候,她逐渐的长成了女孩子的摸样,一颦一笑他的心思不知何时都在了她身上,她那时还是喜欢拉着自己的衣袖,总是求他偷偷带她去人间看一看,也许这一声,帝翮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带她去人间。
等她完全长成了姑娘的摸样,她更是美的让人无法释怀,她美的娇艳,美的生机,即便是他,有时望着她也会看痴,她依旧喜欢赖在自己的殿里,卧在软榻上,只一本书看,通体慵懒的好似无骨一般,每每看烦了,她就变出一颗小石子,偷袭他,若是打中了,她便高兴的手舞足蹈,若是没打中,保管还准备了第二颗,他知道她小孩子的脾性,也总是依着她玩闹,这些美好的光景,都是帝翮心里最后的一点念想,靠着这些念想他流连人间只为寻她。
一双眼眸里落了无尽的情思,伸了手唤了身边的侍卫,对他说了几句,侍卫听着本君说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点了下头,离开了房间。此时帝翮的一颗心都是揪着的,他知道下面台子上站着的人就成不是画妖娆,距离神算推测的时间还有一百多年,画妖娆才可以轮回转世,可是心里偏偏还存了一丝的侥幸,万一是呢,即便不是他也想再看一眼她,即便是只有那么一丝的像,他等的太久了,久的心里的那点念想都快溃不成军,思念已经化成了涓流,快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房。
那边无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明晔华的房间里,进门看着夜游跪在地上也躬身跪下,开口道,“爷,他出手了,他出的那个价怕不好往下压了”,无白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自家爷的脸色,又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夜游,心里已经思量着今天千万不能办错事,不然后果很凄惨。
明晔华的一双眼眸黝黑的聚焦在某一个点上,打无白进来,明晔华的眼眸里多少有了些焦点,心里开始思量起来,良久,他伸手唤了一下无白,对着无白说了几句,而后无白就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没有人发现无白飘动的身影,他来到月玦身边,在月玦的耳边浅声低语了两句,月玦起先还有些诧异,看着无白一脸严肃的模样,心里大约也就明白了些什么,点头便答应了。
不一会楼下的金锣便被敲响了,这代表着优价高者已经下了假,成为了今日花魁妖姬的首位恩客。
月玦拉着画妖娆离开大厅的时候,楼下还是一片欢呼叫嚷声,画妖娆一时兴起朝着留下招了招手,底下的欢呼声更是响亮,画妖娆一时之间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刚想再跟底下的人互动一下,却被月玦拉住了,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到,“你呀,一会把他们都闹起来,上楼来抢你,看你怎么办”,说着便拉着画妖娆要走。
画妖娆咯咯的笑了起来,“不怕,我有晔华”,说话间四处打量了一下,她觉得明晔华一定不知道在哪个包间里猫着正看着她呢,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惹祸。
听着画妖娆的那一句“我有晔华”,月玦愣了一下,随机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再说,拉着画妖娆便向着楼上走去,走着走着画妖娆突然反应过来了,侧过身问月玦,“姐,你猜我的第一位恩客会是谁?会不会是个丑八怪,或者是个人大胖着,对了对了,他出了多少的银子,不会不到一百两吧?”
看着画妖娆好奇宝宝一般的问个不停,月玦无奈的瞟了她一眼,“你呀,不说话的时候还是个文文静静的美人胚子,一说话就全毁了”。
画妖娆听了也不生气,咯咯的就乐了起来,“姐姐快告诉我吧,我好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太丑我忍不住跑出来了怎么办?”
听着画妖娆的孩子话,月玦无奈的浅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你这次可算是叫出来了个天价,我也没见到是谁叫的价,只知道是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来叫的价”。
“天价?那是多少银子?”一听是个天价,画妖娆来了精神,好奇起来到底自己这第一次接恩客会是什么价。
“一口价一千两”,月玦轻声的说道,“你这算是这百花楼开业至今第一次接恩客开价能开的那么高的,不仅是你现在好奇到底这个人是谁,连我也好奇这个人是谁”。
这么一听画妖娆也来了兴趣,开口就是一千两,要知道百花楼实际上就是个听曲看舞喝酒的地方,这第一次的接恩客能叫到这个价也算是天价了。
此时月玦的心里也是好奇的紧,直觉告诉她,这个开出天价未露面的恩客就是明晔华一直避讳着的那个人,而且无白刚才交代自己做的事情也更加印证了她的想法,心里也是更加好奇了起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会让明晔华这般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