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自然是能明白无白不悦的,女扮男装跑来这百花楼,再听画妖娆对这位先生说话的语气,猜也能猜的出来,这位白衣先生只怕是这百花楼里厉害的角色,既然今日的目的也算是完满的都达到了,那刚好回去安稳的睡上一觉的好,继而脸上浮现说了有些委屈软柔的表情,“贱妾今日来只是因着在府上呆的时日久了了,无味了,来找妖姬姑娘聊上一句,并无旁的意思,贱妾自是知道这百花楼的规矩的,还请公子放心”。
无白听了这云夫人的话,心里真是有些不爽,对着门口的侍卫说道,“来人,去唤刘先生,一会陪着夫人一起回府,顺便上马车在外面候着,一会派五个人一起护送夫人回府”,说完无白转了身站到了一边,不想再怎么理会这个云夫人了。
又是折腾了好一会,总算是把这位云夫人给送走了,前脚这云夫人刚给送走,后脚这重华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脚刚一着地就骂骂咧咧起来了,“这女人今天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还叫来了无白了,最后还派了五个人给她送走了,美的她呀,睡觉都得笑醒了”,说话间已经是气的不行了。
一直坐在里间的月玦也走了出来,看着坐着生闷气的重华浅笑了起来,“你呀,我在后面真害怕你忍不住一下子从房梁上跳下来,再给那云夫人吓出来个什么事,我这一颗心可在后面给你悬着呢”。
“我去,老子我可是分分钟的想要冲下来的,要不是,要不是,算了,我说妖娆这女的来到底是干嘛的?”
“一箭好几雕的买卖,换做谁都不会放弃的”。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怎么听的糊涂了”,重华不明白画妖娆这话的意思了,“什么一箭好几雕的买卖?”
月玦浅笑,自然是明白画妖娆这话里的意思,思量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妖娆现在最应该去做一件事”。
“奥?姐姐可是要我恶人先告状喽?”画妖娆调皮的说道,边说边把脸上的红纱摘了下来,这里一层外一层的,即便都是薄纱,可也是有些不透气的,哪里有摘下来的舒服。
“妖娆不当这恶人,只怕一会便会有他人先去做了这恶人了”,月玦回了一句。
“姐姐知道,妖娆可是不怕被人说成恶人的”,画妖娆倒是不以为然,左右都不在乎,恶不恶人的都好。
“即便你是不在意,可是若王爷真是有了心,只怕日后你的处境也是不好的,万一,妖娆应该明白姐姐嘴里的万一是什么意思”,月玦没有把话说完,说到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虽然现在是大半天的,可是有些话毕竟不能说的太明白,画妖娆怎么能不懂月玦嘴里说的万一是什么意思,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那还是得请姐姐身边的这个精灵丫头去说一说喽,姐姐调教出来的人,妖娆肯定是放心的”。
“你呀,真真是偷懒的好手”,月玦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一根手指戳了一下画妖娆的脑门,然后唤了身边的丫头来,在她耳边碎碎念了好一会,这才让她下去了,只等着这一场大戏的开场。
重华一言不发的将盘里的瓜子嗑的所剩无几了,看着月玦总算是把身边的丫头打发走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开口说道,“你们也忙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跟我说一说这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了?那个来的女人是哪位王爷的夫人啊,怎么看你俩都是一脸阴谋的摸样,是不是该跟我交待一下了?”
画妖娆和月玦相视一笑,看着满地的瓜子,画妖娆摇了摇头,咯咯的笑了起来,“重华,你总算是有进步了,能憋到现在才问”。
“废话,我要是早问了,不挨呲才怪,不得等你们都交代完了,才能给我好好的说一说吗,好了,快来跟我说一说,这一道早的都是什么情况?”
在一次次的被画妖娆和月玦虐了无数遍以后,重华终于长了急性,现在能淡定的等着她们把事情研究明白了以后再开口问了。
看着重华难得的这般懂事,画妖娆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对着重华说道,“来的这位云夫人只怕是二王爷许世民府上的夫人了”。
“我去,我一猜就是这丫的,看着平日里这丫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都觉得不像好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许世民给重华的感情总是不太好的,比阎冢还不好,“对了,这女人今天来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意思多了,可不只是一个意思,不知道你是想知道哪个意思?”画妖娆故意了打趣了几句重华。
“你刚才不是说这丫是一箭好几雕嘛,你给我讲明白啊”。
“首先呢,这位云夫人是有孕来的,你是看明白了吧?”画妖娆问道。
“我眼瞎啊,三番四回的摸自己的肚子,有意没意的往前挺肚子,我就是眼瞎也能听见你俩的谈话吧”,重华没好气的说道,她自认为自己不过是不太爱转那些花花肠子,怎么听画妖娆的意思跟自己是傻了似得。
“早上这云夫人女扮男装的来了,月玦听了传报也是奇怪,便去看了一眼,一看便就知道这位一大早来的定然不是爷,只怕看身材长相是个姑娘,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