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他砸的心都咯噔的响,可是手还是悬空着的,身体是不能动的,怎么上前,怎么去拥抱,怎么去劝慰,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心爱的姑娘,凉了一池子的心,心如刀绞也不过如此的痛吧。
良久,画妖娆浅声的说道,“等这件事办完,我想回山上了,好久没见师父了,我想他了”,这便是画妖娆最想对明晔华说的话,这便是她唤他来想对他说的话,她想走,想回家,想自己的师傅,像是受了委屈归家的孩子一般。
他听的揪心,她还是要走,去回自己的家,去见她的师傅,可是她哪里知道在她下山的时候她便无家可归了,她便再也回不去了,可是明晔华现在不能告诉画妖娆所有的真相,他不能让难过,待这件事情解决了,他定然陪着她踏过千山万水,踏过河流山川,走过人间所有美好的地方,相伴相陪一世,到时候再告诉她关于他师傅的总总故事,不是现在。
终究他开了口,说道,“好”。
谁凉了谁的心,谁冰了谁的一池水。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问了画妖娆一句话,“娆儿,若你有一天终究是明白了我,可还愿意让我陪着你走山走水,望尽连绵的山川河流?”他终究是忍不住的,想给自己,也想给画妖娆一个念想,哪怕是一点点的暗示。
画妖娆浅笑,开口说道,“妖娆懒,并不想去看山川河流,只想着我在山上的空地里晒一下午的太阳罢了”。
傍晚的时候,月玦亲手给画妖娆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换上了丹红的长裙,束了精致的发,此话的画妖娆美的惊人,月玦看着坐在木椅上的画妖娆,最终说了一句话,“可能是原因的,他这般的疼你宠你,怎能一下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月玦看着镜中的画妖娆,哪里有一丝的高兴可言,这些日子,画妖娆是怎么个摸样,她怎么能不清楚,她怎么能不看到眼里,这丫头本就是懵懂不知自己的感情,而今只怕是更掉进了深沟出不来了,看着画妖娆眼角的微红,月玦知道画妖娆是哭过的,怎么能不伤心,毕竟这般深沉的感觉已然埋在了心里只是自己看不明白罢了。
“姐姐在说什么,是在跟妖娆说笑吗”,画妖娆自是听的懂月玦话里的意思,确实明白的装着糊涂,在心里,在晌午的时候,明晔华说的那番话,她再是个心大的人也是能听明白一二的,可是即便他有他的千般理由,万般的缘由,她的心都累了。
“妖娆,你.....”月玦还想说什么,可是说到一半却停住了,看着画妖娆有些微红的眼眸,她的话梗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画妖娆是难过的。
“姐姐,以前我小的时候便被师傅给捡了去,他念着我可怜,想着也是一条生灵,便养在了身边,等着日后遇到了合适的人便将我交给了合适的人家抚养,后来日子久了师傅便习惯了我这么一个跟屁虫跟在身后,也就不舍得把我交给了别人,一直养我到大,后来师傅让我下山,说总有些事情要我下山去看一看,了一了,他说我善缘便在山下,我当时并不明白,现在想来便明白了”,画妖娆吐了一口气,浅笑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姐姐觉得我比重华可是聪明些?”画妖娆开口问道。
“重华这丫头本就是个不工于心计的人,她的那些心事都写在了脸上,一眼便能让人看得清楚了,若说你的话,顽皮成性,倒还是能辨人好坏,走在外面的话,若是随心点倒是不会吃亏”,月玦的这番话说的都是心里的话,一点也没有敷衍的意思,她心里也是这般认为的。
“可是这样生活妖娆是累的,在山里的时候,我可以懒得动,懒得想,懒得做任何的事情,不用去想谁算计了谁,谁想着害谁,在这外面的一日倒是山里好几日的光景,若是跟着师傅整日里下山捉个鬼,降个妖也是好的,左右都活的怡然自得”,画妖娆浅笑的说起了山里的生活,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意,那是一种轻松的笑意,轻松的仿佛好似飘起来了一般。
听着画妖娆的话,月玦一惊,“妖娆要走?”
“恩,等五皇子的这是完了,等给重华报了仇,重华算得上我很铁的朋友,她的仇我自然是要报的,而且这事我感觉已经不是普通的人所为,定是有人用了阴阳术行了害人的勾当,所以,等这件事有了个了解,我便安心的回山里陪着师傅再修炼几年”。
月玦站在窗户前,看着画妖娆上了马车,派了这百花楼里最精灵得力的两个丫头小东,小西一并跟着画妖娆去了,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身后一个身影不知道何时悄然的飘了进来,手里提着酒壶也走到了窗前,同样是看着窗外,浅笑的饮了一口酒壶里的酒,开口说道,“很久没看到你这么担心的神情了”。
月玦没有侧身去看身边人,能在她的房间里来去自如,不碰到任何结界的只有一个人江郎林,浅笑的摇了摇头。
良久看着马车缓缓的架走了,月玦才侧过身,浅笑的问道,“不知月玦想要知道的事情,主上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江郎林瞄了一眼窗外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