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符咒,嘴里碎碎念道着什么。
待所有都处理完毕,画妖娆的眼睛一点点的褪去了红色,待画妖娆的眼睛完全的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以后,来人才轻柔的将画妖娆的眼睛缓缓的合上,将画妖娆抱在了怀里,小心谨慎般的轻柔的抱着。
“妖娆呀,依旧是这么的任性妄为,一点都不会收敛性子,以后可是怎么办呢”,来人抱着画妖娆碎碎念道着。
“妖娆呀,即便是过了千百年,即便是都没了前世的记忆,你还是一见到他便就不能自拔了,看吧,这次又伤成了这样,遇见他你总是这样伤痕累累的”,来人依旧是一个人碎碎念叨着,一脸的柔情的看着现在已经睡的安稳的画妖娆,看着她的时候嘴角都是浅浅的笑意。
“妖娆啊,你怎么就一下子长大了呢,现在的你真好看,好看的我都想一直这样的看着,看着一辈子都好”,他说的异常的温柔,就算是一场温柔的告白。
“妖娆啊,有一天你再见到我的时候,是否还能认得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嘴角划过一丝的苦笑,继续的说道,“是否会像第一眼见到明晔华一样,一眼便别不开,一眼便能一直的看着,记住,然后再也不忘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落了一层层灰尘的,说的那般的轻飘飘的,苦涩柔情的让人咽不下去。
“妖娆啊,我有没有告诉过我你,我一直喜欢着你,从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着你”,他柔声的告白着,像是说尽了一生的情话。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一身红衣从天而降,我以为你是仙子,美轮美奂,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你那个时候就这样的看着我,我吓得一声都不敢睡出,生怕把你给吓走了”,他无限的回忆着往昔的种种。
“那是时候,你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摸样,调皮的笑着,然后伸了一只手去敲我的额头,开口说道,‘莫不是呆了,怎么一动不动的’,不论过了多少个春秋,不论过了百年还是千年,我都记得你那时的一颦一笑,一句一话,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苦笑了一下,凄苦的好似浓烈的毒药,醉的让人疼痛。
“因着见了你,因着你,我成佛成魔,我都只为你,为了你,我允了这最后的一口气也是愿意的,可是现在我再也不能在你身边了,不能在你身边了,你是否会念起我,是否会一直记得我,是否有一天会为我落一滴泪”,他喃声得说,心里是艰难的痛。
他抱着画妖娆,像是要用尽了一世的柔情一般,小心谨慎的抱着,温柔的喃语着跟她说几句千百年的心里话,他知道外面大乱,他知道外面无数的人在等他,他也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他也知道画妖娆便是他唯一的死穴,可是为了她,他便能什么都舍弃了。
屋内此刻是温情默然的,屋外江郎林可就不怎么好了,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无数的黑影就围住了他,那些黑影快的几乎肉眼都无法看清,一闪即逝,幸好江郎林的身手还算上乘的,左右躲闪中,伤的并不是太重,可是这般的,他只能躲着,攻不得,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江郎林本就是个精明的人,一般的对手十招下来他也就差不多能看明白别人的招数了,可是这次当真是邪乎的很,一连好几轮的招数,眼前的这些黑影,速度快的惊人,轻飘飘的过来一晃,然后就像是被坚硬的利器狠狠的划过一道,等回过神想要反击的时候,又都什么都没抓住,再看自己,又多了一道伤疤。
几次三番下来,实在是无计可施,江郎林也只有拼命逃脱的份了,可是逃脱哪里是简单的,这些黑影完全是紧跟不放,莫说是逃离这里,就是往前移动些也是困难的,这次江郎林真可谓是步履艰难,完成处于被动状态。
而黑暗里,另一个身影站在一旁,身边人恭敬的说道,“爷,这样下去的话,只怕这江公子会被牢牢的困住,我们需不需要上去帮一下?”
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画面,看着江郎林因着躲闪不及又伤了一块,看着他华丽的锦服已经是破烂不堪的摸样,浅然的一笑,带了一分嘲讽的意思,低沉的声音,“这做戏的功夫倒是不错,连你都信以为真,只是少了点观众”,说完视线转到了画妖娆房间的方向。
身边人一听,顿时一双眼睛盯在了江郎林的身上,心里碎碎念着,做戏,眼前江郎林的这副摸样是在做戏?
黑暗里,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画妖娆的房间,虽然外面有结界护着,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一颗忐忑的心下,一双眼眸却是一分也是移不开的。
而房间里,面具男子依旧温柔缱绻的跟画妖娆碎碎的叙说着,说话间嘴角轻轻的张扬,看着一脸睡熟的画妖娆,他的心里多么的希望时间便停在了这一刻,这一刻她在他的怀里,这一刻,他短暂的拥抱着她,纵情的述说着他俩的总总过往故事。
良久,久到他觉得这便是地久天长的感觉,黑暗里,一只火光划过,他的眼里落了一层的寂寞,三分的凄凉,他用劲力气,紧紧的抱着画妖娆,低声,声音里带了黯哑,沉痛的说道,“妖娆,时间到了,我要走了,只怕这一次,真的便是你我最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