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发臭,任万人指责。
陈媛媛红得短暂,可仍有一批粉丝,建起了缅怀的网站,发起了祭奠的活动,微博也涨了一倍粉丝,在置顶微博的下面发着善良的祝福和通红的蜡烛。
陈媛媛“死前”在娱乐圈混得辛苦肮脏,“死后”可以这样纯洁高尚,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讽刺。
王凝彻底地告诫了孙妙眉:“趁此机会和邵世荣撇清关系吧。十年了,天大的恩情都报完了。”
孙妙眉说:“王凝,我不是报恩啊。”
王凝冷言:“你报的是情,邵世荣买你,用得可是钱啊。”
孙妙眉只能说说:“你不明白。”
王凝挂断电话,说得是“我不管你了”,但转过头仍帮孙妙眉监视着媒体,生怕有一天邵世荣的事情会牵扯到孙妙眉。
可是事情又是这样难以防备地发生了。
八月的第三天,孙妙眉和邵世荣隐瞒的婚姻被曝光了。
孙妙眉的电话被打爆,她只接了于璇一个,于璇爆炸似的问她:“好啊,你和邵世荣结婚这么久了?”
孙妙眉头疼着打发了她,然后挂了电话,把电话卡换了。
孙妙眉从七月尾陈媛媛死讯传开的时候就打不通邵世荣的电话了,但以防万一,她用新的手机卡给邵世荣发了短信,通知他自己换号了。
犹如石沉大海,邵世荣根本没有回复。
孙妙眉也从n市到了北海。n市是北海的省会城市,孙妙眉在繁华的地方生活得不能适意,干脆窝到了这个小城里。媒体不见,朋友不接,干脆地平静。
孙妙眉一点也不在乎媒体把她写成了一个多么凄苦的女人,她在意邵世荣。
邵世荣才是那个从小到大没受过半分委屈的人,孙妙眉想象不出,邵世荣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孙妙眉更想象不出,八月的某一天,邵世荣召开了一个新闻见面会,他说,要和她孙妙眉离婚了。
孙妙眉是在电视机前接收到这个大半个月没联系的男人对他的离婚通知的。邵世荣还是倔强,人人都知道丑闻后的发布会,一定要穿得朴素,脸色画得憔悴,邵世荣没有,仍穿着平常的行头,还是气派的,娇贵的,他在无数镜头前说:“我和孙妙眉,已经协议离婚了。”
“我们是在十年前相识的,这十年里,她给我了很多。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韶光影视。”
“我的确是一个对婚姻不负责的男人,是一个应该受到谴责的人,对此,我感到最对不起的,是孙妙眉。”
“我会道歉,只是对孙妙眉道歉。其他人,没有接受我道歉的理由。”
“有关我的私生活,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不需要对大众负责。”
邵世荣说完这些就按下了话筒,他要起身离席,台下的记者嗡嗡然,有一个声音最高的,一直从台下喊道台上:“你害陈媛媛死不瞑目!”
邵世荣本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下了台阶,此时微微回身,扫了高喊这句话的记者一眼,那位记者没有畏缩,反而更是提高了音量:“邵世荣,你这个杀人凶手!”
邵世荣从手边拿了一个装饰用的瓷瓶,用力掷到地上,尖脆的声响,整个空间鸦雀无声。
邵世荣说:“我没理由对她的死负责,没有人对不起她。”
邵世荣说完转身就走,记者们重新喧闹起来,由韶光的工作人员镇压下了。
镜头到这里停止。
电视转播的另一头,邵世荣在停车场看到了廖舒童。
这个小女孩,来到他邵世荣的枕边,是要他帮他圆梦的,哪想到现实比梦醒的更快,她还没有打出什么名堂,梦想就在潜规则的标签下被判了死刑。
廖舒童咬碎了银牙,她自觉投报无门,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她拉住了邵世荣从她身边经过的衣角,邵世荣像是刚刚发现她似的,惊诧的转头:“怎么,有事?”
廖舒童攒聚了预演的眼泪,凄凄惶惶对着邵世荣:“邵世荣,你还要不要我?”
邵世荣却是撞着她的肩向前走了:“你不是收下了我给你的支票?”
廖舒童瞪大眼睛,她还要再拉扯邵世荣,邵世荣挥手,保镖上来把廖舒童截住了:“别人都是这样,你不懂?”
廖舒童长长久久地站在了原地。
孙妙眉从电视里看完了发布会的所有,已经是难以抑制。她要和邵世荣通话,邵世荣不接,她就从韶光打,从底层一路打上去。现在她有韶光股权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孙妙眉电话打到第三个,那人道:“妙眉姐,我看到邵总上车了,您等等,我把电话给他。”
孙妙眉终于和她的丈夫说上了话,孙妙眉问:“我们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邵世荣道:“你等等,我明天把协议书发给你。”
孙妙眉道:“邵世荣!”
邵世荣忽然疲惫了语气:“妙眉,现在这样,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孙妙眉呆滞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