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看个人的意志,只要有那份心,无论人在什么地方,还不都一样!」
「小孩子想要什么,就要跟父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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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上有母亲的理想图本,那么那一定是以昭妈妈为蓝本做的——不仅是养育三个小孩,甚至还有余力——照顾到邻家孩子的我(再加上隔壁的平的爷爷和奶奶)。
我本身从来不会期待——平常工作已经很忙碌的妈妈做些一般主妇的事。因为期待她做这些事,实在太过残忍。
还有爸爸,七岁以前是爸爸和妈妈虽说忙碌但都经常伴在我的身边,八岁以后是爸爸和我,可十一岁以后到今年我十五岁国三即将毕业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现在想想,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不晓得当时的我是处于反抗期呢,还是有外出流浪的癖好呢?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我那时并不真的是想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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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
两年前的我有着较普通的国一生要来的高挑的个子,穿上简单的白色短袖和从柜里翻出来的爸爸年轻时的牛仔裤、将头发往上梳的立起然后用发油将之固定,最后站到镜子前才十三岁的我,外表看上去已经和普通的高中生没有什么分别了。
当时的自己因为无法忍受隔壁的热闹,所以经常跑出去玩。没办法,谁叫阿平总是晚上不到九点就睡了,我也不好意思老待在别人的家里。现在想想,或许那时让我无法忍受的,就是在那个空旷的大大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这个事实吧。因为这个原因,为了消耗白天剩余的体力,我只好晚上出门了。
出门后到达的那个地方,我也给它取了个名,叫老地方。那里有着无数的像我一样的不知底细的看上去很是寂寞的男男女女。
因为外表的优势,我在那里十分的有名。
只要一踏进那里,女孩子们便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的到来。
然后——
‘万里!’
‘现在才来啊?!’
‘真是好久不见!’
‘万里不在的话,多无聊!’
认识的,见过一次、两次的人,无论男女就都会将我围在中间这样嘘寒问暖。
而我则享受这样的热闹,客套的笑着回答‘啊?我前天才来了呀!’
嘘寒问暖完之后,女生们会到一边去细语些什么,而男生则会给我递支烟,询问我最近在玩什么,要不要来点酒。
我多半会笑着说最近没什么好玩的,然后反问他最近玩什么。
这个时候他们便会邀请我一起去玩他们最近发现的乐子——比如打撞球。
撞球什么的,我从没玩过,但我想我可以试试。于是比赛便开始了。
女孩子们发现这边的情况后,围过来看情况。
和我对打的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围观,他听带我来的那人说我从没玩过后更是笑着说会好好指点我。
但结果是我赢了,赢得很轻松。
“你为什么光是听人说一遍打法就会了?”那人看着我这样说。
“大概是因为我是天才吧。”我笑眯眯的回。
“少唬人了!你以前一定是玩过!混蛋!别想骗我!”
那人一下子就发怒了,我有些胆怯,但还是面带笑容的解释,“我真没玩过。”
“鬼才信你!”那人一下子就将我的手拐到身后,然后将我整个人按到了球桌上。
这时女生们开始欢呼了:
“哈哈!加油!”
“加油!万里!”
我心里觉得不妙,想着是不是干脆承认自己撒谎了,我的确是以前玩过比较好的时候——
“咦?真幸他怎么啦?垂头丧气的?”压着我的那人突然这样说道。
“啊,他啊,听说是他老妈终于决定要和他老爸离婚,都已经不和很久了。”那边的一个人远远回道。
“这样——”压着我的人总算是放开了我,走向那个据说是垂头丧气的人,“那也没有必要因为这样就沮丧啊,你父母啊他们是他们!知道了吗!真幸!打起精神来!”
得救了!我在原地揉了揉手腕,心里有些感激那个叫真幸的人。
因为这个原因,我便也走到那边看看情况。
“到了最后,我究竟算什么!”
我刚到那边,便听到真幸大喊道:
“一下子说因为有我,所以不会离婚,又说全都是因为我,害他们不能得到自由……他们的意思是,其实我是多余的,他们根本不需要我!那他们又干嘛把我生下来!”
听到这几句话,我心里若有所悟。
这里的这些人,男的女的,全部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里面的有些人甚至比我还要小。
尽管我来到这里的理由和他们有那么一点不同,但是,我最后的选择确实和他们一样,都是逃避。
想到这里时,那边真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