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在你身上的伤痛就如同加注在我身上一样,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你痛。
——江雪凇
清明过后,气温是上升了许多,只是天空还是乌云笼罩,有些阴暗。
虽然那天他软硬兼施拖住了程虚,但是他并不放心,那个人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他怎么能指望他保守秘密。
可如非必要,他又不想轻易动他,毕竟他是小凝的爸爸。
最近他也没有去找过她,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要求她留在他身边。
她应该很幸福吧,身边有她爱的人。
他一直以为应该是的事,却在那天知道原来一切早已变质,偏离了他预期的方向。
秘密是对于可以保守秘密的人才出现的词语,可是他低估了程虚那贪婪的灵魂。
那天他去江氏财团旗下的商场巡查,看到程虚大摇大摆地进入商城一家咖啡店,而在那里他竟然看见了小凝早已坐在里面,直到程虚坐在小凝的对面,他才惊觉原来纸真的是包住火的。
他悄悄进入里面,听了几句他们说的话。
在程虚走后,他进去坐在了小凝的对面。
虽然他想忍住不见她的冲动,可是他怎么忍心让她独自悲伤。
“小凝。”他呼唤她,希望她不要继续这样难过,他看了心疼。
直到她大哭,是那种想要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的哭法。
他没有制止。
等她哭够了,他就将一片纸巾递给她。
“小凝。”又是那种轻柔的呼唤。
她拿起纸巾擦干了泪水,然后起身说到,“我想出去走走。”
在街上,他们没有多余的语言,她在前,他在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雨滴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打湿了衣衫。
可他们全然不觉,丝毫不在意。
他想,这就是小凝表达伤痛的方式吧。
雨和泪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也不会让人知道你的悲伤。
可是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为她挡去这些悲痛。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凝的步伐有些踉跄。
他知道这是她的极限了,他不能让她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上前拉住她,他将她抱进自己怀中。
“小凝,有我在。”
那个简短的话语,让程思颖做出了反应,“雪凇哥,带我走,去哪都好。”
“好。”他带她走,只要能远离这些,他宁可抛下这里的一切。
在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程思颖刚洗完澡,头发全湿。
江雪凇拿来了吹风机。
手指慢慢地从她的发间穿过,他为她吹干头发。
两个人依然话不多,直到程思颖开口。
“雪凇哥,以后能叫我思颖吗?”
手指停下,他轻轻回了一句,“好,思颖。”
他没有问原因,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更何况只是一个名字。
“雪凇哥,我饿了。”
他笑了,摸摸她刚吹好的发。
他不知道他是否能像五年前一样打开她的心,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只要能陪着她,他就满足了。
那天小凝吃了好多东西,好像饿了很久一样。
睡觉前她还说撑得难受,他想这样她就能感觉到似乎心里的痛苦少一点吧。
她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
他为她盖好被子,将她的碎发拨在耳后。
其实这样就好,她在他的视线范围里安好,他就别无所求。
关上里屋的门,悄悄地走进另一间房,坐在床边,他在想他要怎么跟小凝说最近发生的事,他只想让她心里好过一点,不要背负那么多,可是小凝表现地却像完全不知情一样,他知道她在忍耐,因为他知道这样她就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
罢了,她愿意怎么做都好,他都陪她一起。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清新的空气飘进房间,让人感觉舒适,睡觉也格外地香。
22、
夜里无法入眠,她疼的痛彻心扉,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程思颖
那个夜晚,一夜未眠。
黑色渐渐退去,迎来的光亮却无法进入她的心。
这种不明不白,慌乱无措的感觉好难受,所以她打了电话叫了程虚出来。
“我想知道,念颖和肇旋的关系好吗?”程思颖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开口。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程虚还以为有什么好事找他呢?“该怎么说呢,其实不好不坏吧。”程虚说的话留有余地。
可是程思颖并不满足这个答案,继续开口问,“如果你找我真的是想尽父亲的义务,请您告诉我。”
程虚又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了一样,惊喜地问,“司肇旋对你不好吗?当年虽然他也责骂过念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