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曾经以为的痛苦,其实都是自找的,如果他能够那么单纯地只爱她这个女人,又何必在乎那么多。
——司肇旋
这些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平静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思颖每天对会跟他说一遍‘肇旋,我爱你’。
她说的话语,他并不是无动于衷,记得那天在医院他们的谈话。
思颖说她的痛苦可以减轻她对念颖的负罪感,也希望能抵消他对她的恨。
其实他对她的恨,都是来源于爱,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却害怕说出口。
那天他虽然没有明说,却已经表达了他已经不再恨她了。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肇旋,对不起,是我让你失去了念颖,才让你过上这种生活,我想对你好,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句话是那么熟悉,让他回答了当年没有回答念颖的话,“你不用再做什么,你做得已经够了。”
她给了他重新爱她的机会,让他没有错失她,没有犯以前犯过的错误,这难道做得还不够吗?
之后他们就在以前住的房子里生活,像一家人一样。
虽然她以后可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小宇却当她亲生妈妈一样。
那天晚上他就想告诉她这件事,还有他也爱她的想法,可是却被小宇打断了,然后她哄着小宇睡觉,结果自己也睡着了。
早上她没有起来,他做好早饭,叫小宇轻轻地起身,然后他送完小宇上学,就到了公司。
自从晓玫走后,公司短暂出现了混乱,他的文件经常找不到,新来帮他的秘书也糊里糊涂的。
有一份合同他到处翻找都没找到,却找到了那枚之前思颖托迪声还给他的戒指。
打开盒子,他记得那天他为她戴上她高兴的神情,那不是假的,他感觉得到,之后他也明白她为什么还给他。
至于后来他想让她痛苦地活着,其实是不想让她死。
忽然间头脑特别清晰,原来一切都是庸人自扰。
爱一个人,就单纯地为这个人而爱,其余的真的就是多余。
所以晚上回家,他一定要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可是事事往往却不像他想得那样顺利,小宇病了。
所以他们在医院呆了一宿,在西装口袋里放着的戒指,他摸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能拿出来。
就这样小宇重感冒住了三天院,然后思颖又接着住,做化疗。
他的这枚戒指却始终遗落在口袋中。
那天思颖化疗出院,他本想把戒指给她的,却又遇到程咬金。
江雪凇的到来,让他很不高兴,上次他就因为他私自叫了思颖过去帮忙,而不放心地连忙给她带了回来,这回他又要来干什么?
可是江雪凇的话让他更生气,“非常好,我会经常来看思颖,好让你保持现在这样最佳的状态。”
这个男人是他不得不顾及的,因为他毕竟在思颖的记忆中出现过那么多年,在没有他的那几年。
后来就因为他生自己的闷气,把这件事情给耽误了。
好在有天晚上他特意送了小宇回爸妈家,好让他和思颖有独处的机会,但她却不回来了,他就一个人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她,等到睡着。
第二天,他的身上盖上了被子,看到桌上的早饭,他知道她回来时他已经睡着,又在他没醒前离开了。
他是有些生气,但看到在饭桌上压着的纸条,立马笑了出来。
‘肇旋,有个大客户需要到花坊亲自选花,所以我一早要陪他去花坊,记得吃完早饭再去公司,还有,我爱你。’
最后那句是弥补昨天晚上她没有对他说的话吧,忽然间怒气全消,不过他又开始懊恼起来,他们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什么时候他才能对她表白?
42、
婚姻,虽然不是一个男人给予他爱的女人的必需品,但却是一件异常珍贵的礼物。
——程思颖
最近她要顾着花店,还有方大叔的花坊,所以整天忙忙碌碌的。
索性方大叔恢复得不错,可以自己慢慢走,也可以用手臂的力量拿起东西。
上次有个客户去她的花店买花,说她的花特别新鲜,想多次采购,他们是一家专门做商务会议的酒店,因为长期需要,所以他们约定了时间想去方大叔的花坊看看,如果可以,希望可以签订合同,保持合作。
所以这几天她一直在谈,晚上回到家后,发现肇旋已经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他是在等她吗?
她为他盖上了被子,对着已经睡着的他说了一句‘我爱你’之后,她也回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因为他们约定了时间去花坊,所以她做完早饭,留了张字条就赶紧出了门。
而晚上回到家又已经很晚了,不过这次肇旋没有睡着,而是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电视。
“肇旋,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