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蹭来蹭去,散发出极尽暧昧的讯号。
就像几百年没有开过荤似的。
可刘俊杰不是说,她才分手没多久吗?
徐行忽然也很好奇,何吟的前男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前戏并没有很充分,至少,在徐行心里尚未达标。但何吟却已经忍不住了,她完全是自己在找纾解痛苦的通道。徐行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她拉入欲海,抵死缠绵。
他们的第一夜,做到很晚才收手,家里每个刺激角落都被试了个遍。
最后一次在夜风吹拂的落地窗上,床头小灯昏暗朦胧,衬得他们两个都有一点忧郁。
普天之下,只有寂寞的人最懂寂寞,孤独的人最懂孤独。徐行抱着何吟,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榨干给她,事实上,他的确也这样做了。
水乳交融之际,他们都觉得彼此是最懂彼此的人。
完事以后,何吟先松开手。她很白,从肤色上看就不太像北方人。倒不是说北方人就不白,而是不是南方女孩子那种珠圆玉润特别透亮的白。
徐行盯着她看了很久,等到两个人都冷却下来,他才问:“要不要去洗洗?我还有很多力气,可以为你效劳。”
落地窗上铺着一层软毯,不厚,躺上去却很舒服。何吟蜷在那上面,任凭交合的黏液四处流淌,她只伸手去扒拉窗帘的缝隙。明月皎皎十分突兀地进来了,她又嗤嗤发笑。
“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很焦虑。”她说。
“为什么呀?你不是来放松的吗?干嘛还要焦虑?”徐行不太理解。
何吟翻过身来,胸脯上的软肉上下耸动,起了玩心似的,她贴到徐行耳边说:“你这个小乡巴佬懂什么?”
徐行同样恶作剧捏了她,也放出狠话:“好硬的嘴,操一晚上还说我小。”
说着,他又往何吟身前压来。
何吟倒像是真怕了他似的,狗嘴里突然吐出半截儿象牙来,把徐行都听呆了。
“闹不动了,下回吧。”她承诺说。
既然还有下回,那至少说明,这回还是比较满意的。
徐行不无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