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
说是去送货,却没多少东西,明摆着是找借口出去玩。 何吟看了看汽车后座那几箱子矿泉水和散装百货,又去看一脸笑意的徐行。他瞒着自己理了发,换了新t恤,比平时看着还要周正硬朗。 总体来说,他还算是一个比较称职的炮友,何吟偷摸在心里打分。 她今天的打扮没有那么刻意。妆画得很淡,一条吊带长裙直达脚踝,只有蟹壳青的碎花遮阳帽大得特别夸张。太大了,惹得徐行一直拍她的帽檐,把她整个人都拍得东倒西歪。 “你烦不烦呀!”她生气蹬他。 情到浓时,就连女孩子生气发脾气也是一种别样的可爱。徐行开始亡羊补牢,不跟之前一样存心捉弄人,反而耐心帮何吟把帽子戴正。 那帽子还有两根浅蓝色的系带,耷拉在女孩儿精致小巧的锁骨上,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欲。太色了,徐行自己都在心里鄙夷自己,只好把眼睛挪开,又往外让了让。 留何吟自己在那儿鼓捣衣裳、帽子、凉鞋等一系列私人事务。 她只能算中等个头,跟徐行站一块儿,顶多能到他肩膀。今天或许是裙子比较长的缘故,看着她比平时还要高挑、修长。徐行脑海中不由自主蹦出一个词来:亭亭玉立。 挺漂亮的。也是真的勾人,徐行感觉自己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上车以后,徐行先不急着开,他得核对配货单,免得落下什么。 何吟依旧坐在副驾驶,大半个身子朝他这边歪,她想看他在写什么。 他因为写得一手好字,便有意在她面前卖弄。两个人越凑越近,他终于克制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上来。 再是乡下,街道上也不可能荒无人烟,何吟紧紧捂住刚刚被亲的地方,整个人从头红到脚。她有点色厉内荏,徐行一直都知道,所以也喜欢逗她。 车开起来,在空调冷气的作用下,何吟绯红的脸颊终于恢复白皙。她还惦记着徐行字写得好,就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小声问:“你什么文凭?” 南方女孩儿一压嗓,说话就跟撒娇差不多。又软又糯,让人一听就发酥。徐行搞不懂她一个博士,怎么在谈起学历时还目光躲闪,不大自信似的。 反倒是他这个只上了普本的人,特别自豪说:“本科!…
说是去送货,却没多少东西,明摆着是找借口出去玩。
何吟看了看汽车后座那几箱子矿泉水和散装百货,又去看一脸笑意的徐行。他瞒着自己理了发,换了新 t 恤,比平时看着还要周正硬朗。
总体来说,他还算是一个比较称职的炮友,何吟偷摸在心里打分。
她今天的打扮没有那么刻意。妆画得很淡,一条吊带长裙直达脚踝,只有蟹壳青的碎花遮阳帽大得特别夸张。太大了,惹得徐行一直拍她的帽檐,把她整个人都拍得东倒西歪。
”你烦不烦呀!“她生气蹬他。
情到浓时,就连女孩子生气发脾气也是一种别样的可爱。徐行开始亡羊补牢,不跟之前一样存心捉弄人,反而耐心帮何吟把帽子戴正。
那帽子还有两根浅蓝色的系带,耷拉在女孩儿精致小巧的锁骨上,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欲。太色了,徐行自己都在心里鄙夷自己,只好把眼睛挪开,又往外让了让。
留何吟自己在那儿鼓捣衣裳、帽子、凉鞋等一系列私人事务。
她只能算中等个头,跟徐行站一块儿,顶多能到他肩膀。今天或许是裙子比较长的缘故,看着她比平时还要高挑、修长。徐行脑海中不由自主蹦出一个词来:亭亭玉立。
挺漂亮的。也是真的勾人,徐行感觉自己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上车以后,徐行先不急着开,他得核对配货单,免得落下什么。
何吟依旧坐在副驾驶,大半个身子朝他这边歪,她想看他在写什么。
他因为写得一手好字,便有意在她面前卖弄。两个人越凑越近,他终于克制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上来。
再是乡下,街道上也不可能荒无人烟,何吟紧紧捂住刚刚被亲的地方,整个人从头红到脚。她有点色厉内荏,徐行一直都知道,所以也喜欢逗她。
车开起来,在空调冷气的作用下,何吟绯红的脸颊终于恢复白皙。她还惦记着徐行字写得好,就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小声问:”你什么文凭?“
南方女孩儿一压嗓,说话就跟撒娇差不多。又软又糯,让人一听就发酥。徐行搞不懂她一个博士,怎么在谈起学历时还目光躲闪,不大自信似的。
反倒是他这个只上了普本的人,特别自豪说:”本科!怎么样,比你想象中好一点吧?“
是要好上那么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何吟瘪瘪嘴,假装看向窗外,恰巧这时一辆拉小猪崽的三轮车跑得飞快,超了他们。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她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看你超市门口也停了一辆三轮,去乡下送货,为什么不开呢?“她问。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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