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口,“前儿我还听我家老爷说,镇国公府的党羽还在查呢,这时候沾上边,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云丫头,你怎么敢把这种事往家来揽?”
赵栖云吓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拉着林望舒的袖子哽咽:“我又不知道那么严重……”
“不知道?”赵栖凰冷笑一声,“你没长脑子么?”
赵远江看着赵栖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方才那副要教训人的架势荡然无存,半晌才讷讷道:“你早说不就得了。”
赵栖凰:“三叔方才那样大火气,我倒是想说,可有人给我机会吗?”
一句话,堵得赵远江哑口无言,满桌的人也都低着头。
林望舒脸上的温婉早没了踪影,指尖掐着帕子,勉强笑道:“云儿也是年纪小,不懂这里头的厉害。”
老夫人冷声道:“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林望舒闭上了嘴。
赵栖云见风向不对,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从脸庞滑落,抽抽噎噎地攥着帕子抹泪:“这事是我糊涂,没考虑周全,可郡主也不能说我娘是罪臣之女啊!”
赵栖凰闻言,眉梢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林氏,慢悠悠地反问:“哦?难道她不是吗?”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林氏脸上。
林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大颗大颗地在睫毛上悬着,眼看就要掉下来。
她轻咬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求助般地看向了主位不远处,一直沉着脸的永安侯赵远山。
那是她的夫君,赵栖凰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