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寒,你若再不点开本王的穴道,休怪本王灭了你的寒宫。”坐靠在床上的冷漓,湛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愤怒的怒吼道,显然气得不轻。
一向显得平和清澈的冷祥,此刻也显得有些愤怒的冷言道,“栩寒,柔儿此刻的处境很是危险,你若心中有她,怎会不担心?”
栩寒很冷淡的坐在椅子上,怀中,依然抱着睡得很熟的雪晞,从没有照顾过小孩子的他,不知道要如何抱着雪晞,才能够让她睡得舒服,冰冷的眼眸中显得有些疑惑,一直专注的看着雪晞。
宫风和宫云却有些急得快跳脚了,两个王爷已经快火山爆发了,寒主怎么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雪晞呢?若不想要听他们说话,寒主又为何要解开他们的哑穴,却不解开他们的穴道?寒主到底在想什么啊?
从王府离开之后,他们便一路跟随着的寒主来到了这间客栈中,谁知道寒主一落坐下来之后,便一直冷淡的看着雪晞,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字一句,仿佛此刻只有他们,其余的都只是空气一般,寒主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跟在寒主身边多年的风云此刻也很不明白。
雪晞像只柔顺的小猫一样在栩寒的怀里轻轻的磨蹭了一下,找了一个舒服位置,安静的睡着,可爱的睡颜很是惹人恋爱。
倒是她肩膀上面的雪狐,虽然安分的抓着雪晞的肩膀不让自己的小身子滑落下去,蓝色的眼珠子却有些若有若无的注视着栩寒,只可惜栩寒完全当它不存在的。
“风云,门口守着,不许让任何人靠近。”栩寒骤然冷淡的开口道。
“是,寒主。”宫风和宫云立刻走出房外,将房门关上,守在门口。
栩寒这才冷淡的抬起头来,望着坐在床上一脸怒意的他们,很寒厉的开口道,“柔诗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早该在你们预料的范围,不是?”
冷祥的眉头还的微蹙着说道,“虽然早已经预料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够将柔儿一个人留在哪里,墨逸瑞并非简单的人。”
“不能又如何?”栩寒冷淡的反问道。
冷漓十分冷厉的说道,“便是因为担忧,才得速去将小诗给带回来,而不是此刻悠哉的坐在这里。”
“还带得回来?”栩寒还是冷淡的反问道,“从知道蓝姬的身份开始,你们不是早已经知道会有蓝傀出现的一天?”
“没错,我们确实知道。”冷祥严肃的说道,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黯淡,“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的快。”
栩寒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冰冷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冷祥的身上,“即便现在去又如何,吞下蓝傀,她岂还会记得你们?”包括自己。
这句话,狠狠的刺痛着冷祥和冷漓的心,“柔儿会想起来的,一定会想起来的。”
“她愿意与你们回来,那噬心的痛苦,忍心在柔诗的身上看到,她还离得开墨逸瑞的身边?”若非她已然服下了蓝傀,栩寒怎会丢下她一人,即便强行的带走她,等待的只会是巨大的痛苦。
冷祥和冷漓顿时便安静了下来,栩寒说的没有错,噬心的痛苦,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柔诗承受着?
栩寒冷淡的视线还是看着冷祥道,“蓝傀的宿命,是你吧?”
冷祥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疑惑的看着栩寒,停顿了一下之后才淡然的开口道,“你怎会知道的?”
“从你接住凌水殇的那一掌开始,我就知道了。”只是,人终究逃不过宿命的安排吗?
原本以为,除了自己之外,不会再有别人知道,如今,漓也知道了,栩寒也知道了,看来,这件事情,早已经是瞒不住的了。
冷祥显得很平静的开口道,“是又如何,宿命,一宿遗命,若得过,厮守终生,若不过,合并一生,怎样,都没关系。”
冷祥的平静,让栩寒冰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的钦佩,却还是冷冷的说道,“若柔诗知道的话,还会让你留在她的身边?”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冷祥的态度很是坚决的望着栩寒道,“知道此事的,只有你我漓三人,我们若不开口,柔诗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怎知我不会说?”栩寒冷淡的说道。
“因为你爱柔儿。”说此话的时候,冷祥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栩寒的眼神微闪了一下,虽不想要承认,却说不出一字一句否定的话,只得沉默以对,爱,真的存在了?
冷漓也渐渐冷静了下来,邪魅的俊脸很冷厉的开口道,“栩寒,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蓝傀的宿命,那你也该清楚此刻理应将小诗带回来的,不是吗?”
“现在不是时机。”栩寒冷淡的否定掉了说道,“蓝傀一朝服用下去,十日之内是不得离开蓝色之咒,若轻易离开,轻者,心揪痛,重者,心骤停;这十日内,柔诗都必须待在墨逸瑞的身旁,若要动手,十日后再动手。”
“十日?”冷祥严肃着神色,深深的思虑着。
冷漓同样的缄默以对,连一日都无法忍受小诗留在墨逸瑞的身边,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