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起因在你,过不在你,罪更不在你。”
“那我父母家人?”
“命中该有此劫。”
“为何?”
“因为你。”
“何解?”
说到这,易清丰便从眉心处拿出了洛书图,将此画卷展开。只见夜行陆从出生起的每一件事都从画卷上显现出来,看着自己母亲浦柳的夜行陆忍不住伸手去摸此画卷,可惜怎么也摸不到,明白了往事种种的夜行陆,声泪俱下道: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明明所有人都在隐瞒这件事。”
“因为你要向前看,向前走,背负起原本就本该你背负的东西。”
“很累的。”
忍不住直哭的夜行陆道。
“是,很累。”
“那我该怎么办?你既然告诉我这些,那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
“你说你不知道。”
此时,泪水不断落下的夜行陆伸手一把抓住了易清丰。这时易清丰脸色平静,完全不怕再次挨揍开口道:
“路在你自己脚下,走不走,走哪条路,或者就此回避,跟休言躲回凰山,都在你。”
“如果我随休言躲回凰山呢?”
“会有无数的人死去,却不会有人怪你,因为此西洲之地已乱。”
“你为何出现?”
“我要推你向前走。”
“为何?”
“因为,你曾助我。”
“我助你,你却害我?”
“不,并不是。”
“那是什么?”
“痛醒你。”
“我难道没有醒?”
“还未完全醒。”
“不能慢慢来吗?”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关我甚事?”
“你还未明白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夜行陆啊。”
“是,但不只是夜行陆。”
“你说你会解梦?”
“如果我说,那不是梦呢。”
“不是梦。”
“如果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呢。”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我,而你还未完全知道你。”
听到此处的夜行陆,声泪俱下,撒开了抓着易清丰领子的手道:
“你要我怎样?我还能怎样?”
每个人渴望生活在甜言蜜语的虚幻之中,导致敢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并不是说真话的错,也不是活在幻想中的人的错。
可是,终是得有人来说真话。为何?接受真实的自己,看清真实的自己,承认自己的不足,继续前行。
夜行陆不强嘛?自三境起,境境最强,谁人敢说不强?强的是夜行陆嘛?并不是,是带夜行陆同行的休言。即便是能将夜行陆推到境境最强的休言,真的能护夜行陆一辈子嘛?
可以,当然可以。当年西洲通玄武道第一人,打入了五洲最强武道排行,也是唯一入榜的女子武师。
便是如此,为何易清丰要多此一举?
因为,休言没有败过。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夜行陆是男人,没有一个男人会一直躲在女人身后。其三,易青峰欠行道一条命。
聪明人不会做傻事情,聪明过头的人会做,这件事儿很蠢,蠢到傻子都能看出来,可是他依然做了,而且无怨。
思虑过甚的易清丰从怀中掏出了两本书,一书《风相杂术》一书《风月之鉴》。将此书递向了夜行陆,看着眼前两本书的夜行陆,愣了愣神,伸手准备去接两本书。
突然之间,西洲夜空之上,天雷炸响,噼啪不断,易清丰抬头看着隐藏在云中的大妖,面无表情。
此时夜行陆也抬头看向了头顶,云中传了一个声音直刺夜行陆脑中。
“小子,莫接,小心白白丢掉性命。”
这时,伸出一只手的易清丰搭在了夜行陆的肩膀道:
“向前走,向前看。”
回头的夜行陆只看见了一脸笑容的易清丰,再看之间,易清丰已经手持黑刀,一刀划上了西洲夜空。顿时,乌云散去,雷声皆无,月光撒下。
一切好似幻觉,又好似真的发生过,还未反应过来的夜行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