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夫夫俩的小日子过的平淡而又充实,总的来说跟之前没有多大区别,只一样,家里多了个宠物,亦或者说是儿子?庞祝走哪都带着,不光带着,还教学说话,现在,那只丑东西已经能进行简单的语言交流了,最常听见的,便是冲着庞祝叫爹,冲着白嘉叫二爹。
每每从小怪物嘴里听到那两个字,白嘉的内心是奔溃的,要不是鬼差提醒过,这只火灵是天地间的灵物,常人接触久了,会有好处,他一早就把这货抡圆踩扁了。从成亲至今短短一个月,帐篷点着了五次,街上的小摊几乎家家都莫名起过火星子,最让人恼火的是,牧场里好不容易起了点绿,都叫它祸害个干净。并且,那丑东西鬼精鬼精的,一惹祸就扮可怜,白嘉倒是想抓着狠狠揍上一顿,可庞祝护的厉害,于是,他这火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导致的后果就是,五芒阵终于成了。
这叫啥,这就叫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而且,他还有一大发现,道士画符都是用朱砂画就的,这就相当于给自己弄了个库存,既能保证品种齐全,又能把货备的充足,临到用时,也不需要临时抱佛脚,直接‘啪啪’往外甩就成,而他的敕印因着灵力太强封不进黄裱纸里,却意外的能打进玉石中,且玉石质地越好,能容纳的符箓就越多,效果还不打折扣。截止到现在,他在空间里存了不少,几乎把整本符箓天书轮了十遍,用的玉石是当初从上粼县县令的库房里搜刮出来的,有整整一大箱子,够他用很久了。
正所谓肚里有货心不慌,而且很快的,就有了它的用武之地,白嘉提前得了消息,说是太清宫的道士有异动,消息不是黄猴儿给的,而是老道透露的,当时只说是带他见见世面,白嘉心中有数欣然应允。
约定之日正值春分时节,即便是在这荒蛮之地,万物也在复苏。当晚皎月当空,一众道士踏着月色浩浩荡荡的直入百稔城,此次太清宫的道士倾巢而出,人手一把五煞剑,所过之处,鬼藤纷纷避让,到叫别派道士捡了个便宜,腿脚利索的都跟着混了进去,其中包括老道小道和白嘉三人。
进到废墟后,太清宫道士目的明确,五人一组,直奔阵眼,其他道派的道士则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走,咱们去阵中”,老道没有犹豫,直接尾随在其中一组道士身后,和他们方向一致的,也有不少人,都光明正大跟着。也不知是出于何种打算,太清宫此行并不避人耳目。
阵型摆开,却没有立即起阵,而是听一中年道人嚷声道:“在场诸位皆是道派门人,须知振兴道门是我辈使命,我太清宫此行就在于此,不瞒众位,此地埋有一上古仙器,名曰阴阳乾坤轮”
此言一出,喧嚣声骤起,虽没亲眼见过,但此仙器之名那是如雷贯耳,据说,此物能引天地灵气,改一方水土,要知,道门都隐于高山峻岭之中,其昌盛与否是和周遭的天灵地气息息相关的,尤其是,如今这世道灵气衰竭道门没落,阴阳乾坤轮之余他们犹如濒死之鱼见到了水,何等诱惑。
见众人如此反应,那中年道士似乎极为满意,接着道:“此地烙有封印,需结伏地阵尚可开启,以我太清宫之力势必有些吃力,贫道就想问上一问,可有同门道人愿意出手相助?”
废墟内回声阵阵,白嘉竖耳侧听,其余五个阵眼中,皆有这么一出,他直觉其中必有蹊跷,正待思量,就听各派道士纷纷叫嚣道:“今日若助你太清宫夺得阴阳乾坤轮,于我派可有益处”
那中年道人举起三指冲天,道:“以三清圣人为誓,凡今日有助于我太清宫者,他日必定邀其门派同享这天地灵气”,誓必,又道:“时不我待,还请诸位快快做出决定”
老道哼哼:“空口白牙,这群黑心的牛鼻子能信,鬼话都能成真了,”
白嘉,“....”,他身边就有一只鬼一直在给他挖坑,而且貌似,他还言听计从!
都说利益迷人心,身边围观的道士细细簌簌一阵后竟皆都出列,把个老道气的头顶生烟,直道:“蠢货,蠢货!”
一旁默默良久的小道却语出惊人:“师父,那些道士也许不蠢,他们大抵打着抢夺的念头,想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怎么晓得的?”,老道不服。
小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些人神色有异,我便这般猜了”
说话间,符阵开启,因着人多,便分作了两圈,各有各的站位,最里的都是别派道士,临行动前,那说话的中年道士,还扫了三人一眼,那眼里晦暗不明。
“白小子,这也是伏地阵,虽比不上你那书册上的,却也有一定的威力,且人越多,越容易结阵”,阵起,老道便适时开口,他虽无画符之能,却是见多识广,且还不吝啬教人,撇去日常生活上的不着调,倒是个难得的良师。
白嘉专注于场内,起头的动作他已经看过一次,之后,就见那五个太清宫道士把手中的五煞剑一抛,那剑虽是木剑,却是直插入土,只留个柄在外头,正好形成个五角形,把阵眼和一众人都圈在了内。
“咦,不对啊?”,老道瞪大了眼:“伏地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