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年没理她,只继续催促寒栩快点收拾好出发了。
待到二人都骑上马整装待发,关吉羽又上前两步,道:“兄弟之间血浓于水,他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心上?在他心里这世上什么都没你重要。江缨年,你别让他伤心太久。”
江缨年攥紧了手里的缰绳,低头看了一眼关吉羽。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什么。
只是抿紧嘴唇,半晌才说了句:“你要好好护着他。关吉羽,他这样看重你,他的各处来往行动,你都要好好护着他,听到没有?”
说罢他们没多作停留,马声嘶鸣,二人一骑绝尘远去。
“鼻烟壶还没拿走。”关吉羽喃喃道。
江缨年和寒栩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她掏出那只鼻烟壶,上面画的是一只小狗,被逗恼的样子栩栩如生。
他真的好喜欢狗。
可惜只画了一半,等到他下次回来,再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