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过。
那个羌巫国的女人走了之后,贺兰阑的灵魂仿佛也随之被抽走了。
南国女子最是勾人,也最是无情。
勾走了他的情,就连他满腔的少年热忱与勇敢都一并带走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贺兰阑不能听人提起羌巫国,这三个字刺他的心。身边熟识的人会默契地对他这段过往只字不提,他也逐渐在这种刻意的回避中慢慢学会忘记。
可那个女子一直都在他的心上,他很清楚。
直到小青圆满脸纯真问起他,什么时候去南部?
或许,他真的应该亲自去一趟南部,去一趟羌巫国。
贺兰阑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个局只有等他自己勇敢迈出了那一步,就能破裂了。
情字最挠人。
情字也最灼心。
“小青圆。”他对着不远处忙碌着的那个孩子道:“待这城防建好了,一起去南部吧?”
他双目明亮,道:“就去羌巫国,吃的玩的,大人我全给你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