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
两军交战本就会是你死我伤,他不愧于任何人,可一看到曲吟,便有难言的不安涌上心头。
曲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她不谙世事,本就不该跑到残酷无情的战场上。
更不该以为他是一个良善的人。
能到这战场上,谁还能做到心慈手软呢?他江缨年是带着家仇来的,面对孤翳王曲漠,岂会轻易放手?
江缨年将手里的帕子递给她,道:“擦一擦吧。”
曲吟倒是没拒绝,她接过湿帕子,使劲在身上擦着,脖子上干涸的血迹被擦去,细碎的伤口逐一在白皙的皮肤上暴露出来。
江缨年别过头,轻声道:“这几日你将就一下,先待在我这里,等过了这几日,我再想办法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