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鞘中。
如果是在往常,这歹徒恐怕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了。
只是夏明钟还记着江弦所说的人间正道,还有刚刚江弦托付他寻找沈蕙时说的:若非万不得已,切莫伤人性命。
夏明钟看着自己背后的沈蕙,只是受到了点惊吓,此刻毫发无伤。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收起了明渠刀。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夏明钟骂道。
歹徒闻言,连滚带爬地跑了。
夏明钟放下了心,想着可以带沈蕙回去跟江弦交差了。只是没有注意到沈蕙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此时正以一副复杂的神情注视着他。
“走吧,阿弦还等着呢。”夏明钟说着就要走。
可沈蕙脚下却未挪动半步。
夏明钟疑惑道:“嗯?怎么不走?”
他以为沈蕙是刚刚受歹人挟持,又差点被占了便宜,着实被吓到腿软了,便走过去询问道:“怎么了?还能走吗?”
见沈蕙犹犹豫豫的,他想都没想,就蹲下身道:“走不了就上来吧,我背你回去,等会阿弦该等急了。”
沈蕙并非不能走,可此刻则还是伏在夏明钟的背上,柔和得像一汪清水,羞涩地道了一声:“谢谢。”
夏明钟常年精练于刀法,浑身都是力量,双臂稳稳地背着沈蕙,每一步都走得让她感到十分的安心。
沈蕙道:“明钟,好像每一次,在特别危险的时候,都是你忽然出现,替我挡去一切伤害。”
夏明钟“嗯”了一声,道:“举手之劳而已,其实阿弦才是时时刻刻想着救人的,只是他没有武功底子,体格也不够壮硕,才难免力不从心,连个区区小流氓豆打不过。\./手\./机\./版\./首\./发\./更\./新~~”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这很可笑,便忍不住“哈哈哈哈”笑了几声。
沈蕙又小心翼翼道:“你救了我,我应当怎么感谢你呢?”
“感谢就不必了吧?都是朋友,有什么谢不谢的。”夏明钟想了想,又道:“如果真要感谢我,等到将来你和阿弦成亲,就请我多喝几杯喜洒好了,哈哈哈哈哈。”
夏明钟的调侃让沈蕙微微蹙了蹙眉,她咬了咬嘴唇,道:“我只把阿弦当作朋友来看的。”
“哎,随便你们怎么吧。”夏明钟漫不经心道:“反正那个傻瓜傻得很,可能还不知道怎么和你表达吧,不过没事,来日方长嘛。”
来日方长……
沈蕙将这四个字刻在了心底。
来日方长,或许将来有一日,她也会鼓足勇气,向他袒露自己的心声吧……
沈蕙轻轻环着夏明钟的脖子,温顺的贴着他的身体,听自己的心在一下下跳着。
因书院里还有沈蕙的表弟,有时候沈蕙不得空,就只有江弦和夏明钟两个人,书院里的饭不好吃,江弦便喊着要去夏明钟家里吃饭,嘴里嚷嚷着好久没有吃到夏母做的饭菜了,还真是想念的紧!
夏明钟心里也是记挂着母亲的,便和江弦一起回到了家中。
这次回来,夏母却不像之前那般幸福快乐了,她做好了饭菜端上桌,没有立刻开。(下一页更精彩!)
始吃,反而神情隐隐不安,询问起夏明钟:“你在外面一切都还好吧?”
夏明钟往碗里盛着饭,道:“很好啊,一切都挺好的。”
夏母往江弦和夏明钟的碗里都夹了很多菜,道:“你们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要与人为善。”她又对着夏明钟教诲道:“尤其是你,明钟,不要仗着自己功夫好,就可以随便欺负别人。”
夏明钟无语道:“娘,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别人啊?我都是拿钱办事的,绝对不主动去惹事生非,不信你问阿弦!”
江弦连忙道:“没错,明钟整日里都和我在一处呢,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盯着他的!”
夏母拿起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饭,道:“明钟啊,要是有机会的话,还是找点正经事儿做吧?我问过了,去衙门做守门也还是不错的,至少安稳……”
“娘!”夏明钟嚼着饭,道:“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的,您不要老是东想西想。”
夏母叹了口气,道:“娘只是不想让你去犯险,老做这等危险之事,你什么时候才能过得安稳舒坦啊?”
江弦不想看着这母子两个闹得不愉快,只好道:“您不要担心,我和明钟已经说好了,等我这学业一结束,我们就会合伙开一间镖局,正正经经押镖做生意!”
夏母这才放下了心,道:“那就好,那就好。”
江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