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一刺激,倒是清醒了些,他睁开眼看到兄长正专心照顾着自己,不禁鼻子一酸,哭出来声。
“大哥,我……落榜了,没考上。”
江清握紧了他的手,温和道:“落榜了就落榜了,哭什么?大不了重新来过,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咱们家又不是供不起你。”
江清为弟弟掖了掖被角,安抚道:“放心,有大哥在,你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江弦轻轻闭上了眼,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微微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才满面悲哀地道:“大哥,我好病了,好像病得很重……”
他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满身的坠落破碎感,喃喃道:“一个字都没写,交了白卷,怎么可能考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