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揉进怀里。想撕咬她雪白的肩膀,让她每一分快乐疼痛皆因为我,什么都不管才好,若是什么都不管,那该多好……”
江缨年对他说出口的话本该震惊的,这样一个总是波澜不惊一本正经的国师,突然失态说出这些话,还都是些香艳的臆想话!
即便发乎情,也该止乎礼。
江缨年正向说些安慰的话,可他突然发现,贺兰霄的眼角有泪。
羌坞国和魁斯国接壤相连,再没有比它们更近的两个地方了。
可在祝融和贺兰霄的心里,这并不遂人愿的命运,早就牢牢将他们套在不同的两个尽头。那中间有跨不过去的一道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