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来找你看你好了没有,大家都在等你。”刚好走到门口的亚斯,便看到尛把门打开了。
“吹头发吹太久,都忘记你们还在等我了。走吧,哥哥!”尛一看见亚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十分的高兴。
“饿了吗?”亚斯一边走一边仔细地为尛整理着被吹风机吹得乱糟糟的头发,头发上还残留着热热温度。
“饿了,不过饿过头就不饿了。只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等那么久,哥哥你饿吗?”
“还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会,我身体挺好的。”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来到了大厅。宫寻已经抱着碗,有些望眼欲穿了。
“你们两个在墨迹什么呢,这么慢。开饭,我饿死了。”
这边正在温馨的吃饭,尧却是在帮里大发雷霆。三千多人,战战兢兢地站在台上,整个大厅静得听得到每个人因为紧张而乱了的呼吸声。这种范围,压抑至极,大气都不敢出几下,生怕下一秒自己人头落地。
“几年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么多人,连一个消息都没有找到。你们是觉得活着太容易了是吗?”尧的声音咆哮在空气里,其他人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多了还好办,说错了命都玩完了。
“喝口水吧,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死人,都能见到尸体。何况是一个活人,他肯定会有活着的痕迹的。就算没有,我们也会找到的。”友兰将一杯温水递上前去。
“拿开,我叫你拿开,没有听到吗?”根本就没有将刚才的一席话听进去的尧,再推开之后,才发现是友兰。可心,怎么也静不下来。愤怒的情绪,已经压抑不住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继续让人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友兰让人都下去之后,才敢走在尧的身旁。握住了那双冰冷的手,心大概也一样冷吧。
“你说他能躲到哪里去,这些年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我在痛苦的边缘,听着父亲的苦诉,而他却还活着。”那一幕,像是梦魇一样,在没有亲眼看见他死去,梦里便是狰狞的。
“我们总会找到他的,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每一处伤害,我们都会数一万倍地奉还给他,只是时间没有到而已。尧,休息一下吧!”友兰起身,紧紧地抱着尧。只有这个时候,他脆弱不堪。
“你下去休息吧,我想在这里坐一下。顺便,把灯也给我关了,有点晃眼。”尧推开了友兰,将桌子旁的烟拿起来,在灯熄灭的刹那,火光亮起。
“若是不找到那个人,看来他在黑夜里根本就不敢睡。”一次一次地惊醒过来,那双瞳孔充满了恐惧还有仇恨。友兰站在黑夜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尧。
“宫寻,我们的秘密是不是保不住了?”
本来在房间里看电视的宫寻,在这一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岁月隐藏的年龄,在这一刻漏了底。然哲和尛则是好奇地看着宫寻。
“若是保不住的话,那么大家都摊牌吧。”话带着浓浓的无奈,然哲和尛有些担心地靠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看着宫寻的每一个面部表情。
“你们继续吧,我先回房间了。”挂了电话的宫寻,急冲冲的回房间了。然哲和尛则是望着宫寻离去的背影,隐隐担心着。
“五哥你说四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脸色好难看。”
“我也觉得,明天问问他,看是什么事情。”可然哲的话,在第二天都没有兑现。宫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一日三餐都由人送进去,除此之外不见任何人。
“我去暗室了,如果四哥出来了,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去吧!他要是想死,肯定不会让人送饭的。所以,你就专心训练好了。具体的,我已经交代给让看守人了。”千亦摸了摸尛的头,安慰道。
空荡荡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尛冲房间里探了探头。在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转头看了一眼看守人,在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尛认命了。刚才一路上,自己一直在问,而身边这人则是除了点头就是摇头了。
“你可以走了,不用跟着我了。”话落,尛就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然后便是快速的锁门声音。
“一踏进来,记忆就涌进来。还真是熟悉,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没等尛回忆过,一阵白眼就从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小洞里飘了进来。
尛见此,忙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袖子用力扯了来,然后不停地吐着口水,蒙住了口鼻。虽然心里觉得恶心,但是没有什么比生命重要。而此时墙像是裂了一道缝一样,三个特别壮的人从外面记了进来。黝黑的肤色,汗水不停流淌的缘故,不论是脸还是手臂都看起来油光十足的。
眼前的一幕幕都让脑袋里那些有些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还真是让人害怕的记忆,难怪身体受伤后,大脑将它们遗忘了。尛看了一眼三人,看来自己胜利的秘诀就是快了。那个看守人不知道尛的衣袖里有一条别致的花,那花蕊的中心是一根极其锋利并且坚硬的针。这是然哲为了保护尛,而在每件衣服里面都藏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