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尧,一个小国的王子。十几万的国人,自给自足,如你们所想的童话一样,美好。我父亲与母亲,可谓是国家的佳话。在位的几世国王都妻妾成群,唯独我父亲只有我母亲一位。用我父亲的话说,娶了母亲就会给她所有的爱。这一生,都只会爱我母亲。
我出生不久后,母亲便早早离去。王位上寂寞的父亲,将所有的爱和视线都放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没有荒淫无道,可萎靡不振的精神还是让其他叔叔大失所望。我年幼无知,总以为自己所处的就是全世界。我自负、高傲,甚至是不可一世。我在自己的国度里,傲慢待人,哪怕那时候我不过三四岁而已。我拥有的孩子模样,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恶魔,一个借着天生的权利而肆无忌惮的恶魔。
父亲虽然知道我的行为,却是处处包庇。我不知道他的无奈,也不懂他的艰辛,我只知道我需要让别人痛苦,我才能高兴。
没有永恒的权利。这话是在我与父亲踏上逃亡之路的时候才体会的。父亲觉得成日忙碌事情,而忽略了我。他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将自己的国王之位转交到了叔叔的手上。叔叔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我站在父亲的身上,鄙夷地看着他眼里的贪婪还有欢喜。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不过我总以为我是王子,谁奈我何。
我照样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直到我被叔叔一脚踹倒在了地上。眼泪才姗姗来迟教会了我害怕。那双想要吃掉我的眼神,就如狼一样让我害怕。我从地上爬起来后,惶恐地寻找着父亲的踪迹。
“父亲,叔叔要吃了我。”我在练武室里找到了满身大汗的父亲,拉着他的裤脚,带着哭腔的声音,浓浓的害怕。
“那是叔叔故意吓你的,你还是第一次进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父亲教你。”不论父亲在外面有多严肃,不苟言笑的。在我面前,父亲就跟普通人一样,会举起我到处跑,会哄我睡觉,会给我讲故事。让我总有一种母亲和父亲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不喜欢,我喜欢大马,喜欢玩具。这些是你玩的,我不要学。”我嘟着嘴巴,直接瘫坐在地上。父亲见我这样,便不再说什么。
不过这间房间,还真是好大。各种各样的武器,陈列在木桌上。一个大大的“忍”字挂在墙壁上,我坐在地上四处地看着。不过几分钟,便不能让我再安静地待下去了。看着没有理我的父亲,我拍了拍身上的灰,跟在他的身后学着模样。
“你不是不学吗?”父亲没好气地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你不是不停。”我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不理我,让我无聊来着。想起刚刚学的,我一声大叫,冲向父亲,奈何自己的身子太小,只够得着父亲的腿。踢得力道也很小,看他那开心的模样,我很像是给他挠痒痒的。
“你笑我,不玩了。”我冲父亲的腿上隔着裤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抱胸背对着父亲生闷气!
“我儿子怎么那么聪明,从别人早会走路,早会说话。学习能力又那么好,长得也特别的随父亲,很帅气,为什么大家就不喜欢你呢?”
“我才不在乎,要别人喜欢。你喜欢,就好了!”见父亲那样说,我好不得意地回答着他。在你眼里,我什么都好。在别人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怪物。他们不过是碍于身份,不好说罢了。但他们的眼神,我虽然小可是看得很清楚。
“他们是嫉妒我有一个这么棒的儿子,儿子跟父亲好好学。将来有喜欢的人了,可以保护好他。”
“要学,我就要学最厉害的。”我拍着胸脯冲父亲骄傲地说道。我以为我可以慢慢成长保护好父亲,可那天太早到来,我还来不及长大。
“大哥,你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要把王位交给我呢?”我蜷缩在书柜底下,拿着零食小心地偷听着。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不相信你了。”
“你若是相信我,为什么要私自藏军队。”一句话便道破了所有,连带人心也砸在了空气里,听到了心碎的声音。父亲突然的大笑,让我忍不住地探出头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笑的这么高兴。
“你就直接说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你。何必还要找一个借口,我可以带着尧离开这里,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你可要说话算话,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挡住眼前,永远都是惹眼的,要想看到,必须除去。待我回到房里,父亲已经在收拾东西了。除了钱,就都是枪,装满了行李箱。我看着父亲的背影,拿着一个小包,努力地往里面装着零食。
“儿子,你就不问问我?”
“有什么好问的,饿不死我就好。”我自以为酷酷地说完,父亲便将我紧紧地抱住。我不懂那个拥抱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有些嫌弃他耽误我装零食而已。
我以为我和跟父亲可以顺利离开,要不是刚坐上车没多久,便有一群人,开枪扫荡着。我冷眼看着一切的变数,懂得了死亡。第一次看见父亲,如此严肃。我们疾驰在路上,身后的人却不依不饶的。我被父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