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短暂,无所谓永久。无所谓快乐,会紧接着伤痛。无所谓挥霍,无所谓冲动,只要能够曾经感动、写一句短诗,写一部小说,只要一秒,精彩就能够隽永。写一种回忆,无论多久,我能够微笑泪流。”突然然哲唱了起来,声音特别的有磁性,千亦见此配合着然哲的节奏,打着响指。
“漫长人生原本像是沙漠,却在你的脚下长出绿洲。命运结束了沉默,夜空炸开了花朵,我们很有默契地一起抬起了头……”宫寻喝了一口啤酒后,也跟着唱了起来。五人相互勾着肩膀,歌声嘹亮。
“一起唱,我们还有多少的时间能蹉跎,我们还有多少的时间能相拥。还能等多久,还能爱多久。还能够让花火,灼热灿烂多久。哈哈……”歌声停止后,便是五人的大笑声。哪怕身上不是华丽的衣服,十分狼狈的他们身上也绽放着不可比拟的魅力。肆意洒脱,像是脱出牢笼的鸟儿一样。天挺冷的,他们就一件白衬衫蔽体,赤着脚穿过了大街小巷。手和脚早已冻得通红,他们眼里却是那样的坚定,毫不在意旁人看过来的异样眼光。
“七少爷,我们还要继续跟吗?”
“你继续跟,我下车回医院里。务必要看着他们安全到达歇息的地方,保证他们的安全,不准有任何人上前骚扰。不要靠太近!”在路边下车的尛,又伸进车窗里,补充了一句。
“是,影子领命!”
“那些看我们的人,肯定以为我们是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你说,等会儿他们会不会报警抓我们啊?”宫寻瞪了一眼几个不停看过来的人。
“要是这样,我会在警察没来之前,先弄死他们。”亚斯恶狠狠地说道。
“再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到了。”友兰拍了怕亚斯的背后,将啤酒罐扔进了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而这时,千亦则是把啤酒罐扔在了地上,用脚直接将罐子往垃圾桶里踢去,稳稳落入后,便见到千亦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己蹭破皮的脚。其他人见此,只能无奈地装作没有看见,这叫自己脚贱,活该!
友兰说的偏僻地方,果真是偏僻,一点都没有夸张。不知道绕了几条街道,过了几条马路,脚丫子已经变成了黑色,踩踏在了污泥当中。见到了河,走过了树林,才总管在友兰一句“到了”的话后停了下来。
“总算是到了,亚斯眼睛都眯成缝了。”
“我没有钥匙!”戴着面具的友兰,大家是看不到他脸上的无奈的。千亦撇嘴摇了摇头后,从袖子上取出长针在友兰的面前晃了晃后,径直走上前去,眨眼间便将门打开了。外面虽然挺简陋的,不过里面看起来倒是挺有韵味的。格局很像是四合院,进门里便是一座精致的假山。仔细看上面的渔翁垂钓,寺庙里的和尚敲钟,还有设计的亭台楼阁什么的,都栩栩如生的。两边种植的蔬菜,是市面上常见的小白菜。一眼望去,正厅堂里的神排位,十分的抢眼。五人在旁边的竹签桶里抽出香,点燃后,拜了三拜,由友兰全部插在了香炉里。
“三哥,我们不想参观屋子。直接告诉我卧室在哪,我跟亚斯困死了?”宫寻整个人都要挂在亚斯的身上了,语气里尽显浓浓的不耐烦。
“恩,我也很困!千亦,被子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了。不过床单和被套什么的都有新的,你看可以吗?”友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看向千亦,千亦的洁癖是人尽皆知的。
“我都这副模样了,哪里还会计较那么多。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没关系,我可以!带我们去卧室吧!”
“还有就是,那个卧室只有一间。因为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所以没有预备客房。”
“三哥,你这里少说也有五六间房子吧。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睡觉的地方啊,那其他房间是干嘛的?”听完友兰的话后,宫寻顿时像炸开了一样,千亦和然哲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
“我这里五个房间,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练武室,一间厨房,还有一间是卫生间。”
“那我们拿被子床单什么的去书房还有练武室先将就一下好了!”可是在看到友兰默不作声的样子,千亦总觉得话还没有说完。
“我只有换洗用的,那个如果晚了的话,估计就没有换洗的衣服了。”等友兰说完后,千亦已经是狂奔而去了。宫寻和然哲在后面,紧追不舍的。
“亚斯?”看着站在原地的亚斯,友兰不禁轻声叫道。没想到亚斯直接倒了下去,友兰赶紧上前抱住。探了探鼻息后,才发现只是睡着了而已,顿时有些无语地搀扶着亚斯往卧室走去。
外面的风,呼呼作响。时不时地敲击着窗户,发出清脆的声音。房里,一顿火在盆里“兹兹”地燃烧着。宫寻和亚斯已经在被窝里睡着了,然哲站在一旁,为他们上着药。千亦和友兰则是坐在火堆旁,静静地发着呆。
“想大哥吗?”看着友兰那出神的眼睛,千亦慢慢地说道。
“不想,可是心和脑子在撒谎。”
“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家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生死。我以为会这样一辈子,可惜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