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和自己培养的死侍联系上,到时候在加上皇宫里太皇太后魏玉华的暗中相助,到时候铲除太叔邪桑和太叔纳修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太叔邪桑看着秦城岳早已经没有了恋战的意思,如今只是一心的想要逃走,这其中的意思和目的太叔邪桑在清楚不过。
看着一心想要脱困的秦城岳,太叔邪桑忽然高呼起来道“魏丞相,既然有了贼子的心就应该会想到如此的结果!”
“本王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听说城外的一座酒楼已被烧毁,真没想到下面居然是地道,现如今……地道通往的山寨全被正法,你就不用想着脱困找后援了”
此话一出像是一颗炸弹落在秦城岳的身上,从头到脚被炸的粉碎,动弹不得,紧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关节泛白吱吱作响,回身看向太叔邪桑,眼底布满猩红血丝折射初杀人极致的愤怒和戾气。
太叔邪桑!
我精心策划的结果就是如此吗!你竟然察觉出来我的动向,剿灭了我苦心经营下来的死侍!我的大业毁在你手中!
太叔邪桑唇角勾勒出的笑容越是肆无忌惮,就越是让秦城岳怒气滔天。
双手紧握的左手上的大刀忽然甩向了远处高马上的太叔邪桑,阳光直射而来落在刀刃上映出耀眼的冷光刺的人睁不开眼。
“太叔邪桑!黄口小儿!”在左手那一把刀甩出后,秦城岳则是聚齐了全身的力道呼喊着太叔邪桑的名字,脚下生风一般,扬起右手上的刀冲着远处的人直接狠毒的杀了过去。
阻挡在眼前的士兵被他一一杀倒在地,像是进了无人之境,所向披靡。
而在此时,空中的那一把刀仿佛是跟随秦城岳的脚步一样刺向太叔邪桑的胸膛,转眼刹那间,太叔邪桑略过刀影身形一动从马背上飞离而出,刹那间,衣袂飘然,墨发飞扬,宛如是从水墨画中飘落而来。
一身绣着纹案的月牙白锦缎华服更是素雅娟秀,只是,眼眸中的那一抹折射出来对他人的轻蔑狠辣将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这不是一位飘飘然的仙人,而是一位狠绝毒辣的主。
看着人近在咫尺的靠近,太叔邪桑脚下猛然踢飞射杀而来的刀,只见那刀转变方向直接朝秦城岳而去,那刀刃直接飞向秦城岳的身体,最后刺穿了那劲道有力的大腿,痛的他紧皱额头痛呼一声瘫倒在地,而此时的太叔邪桑,正好飘然落地,站在了秦城岳的眼前。
瘫倒在地的秦城岳双手捂着受伤的腿直叫,眼底却是满眼的仇恨,太叔邪桑站在他的脚边居高临下一般望着他,随后嗤声一笑转身离开。
“来人!魏丞相意图谋反私造龙袍,拿下!”
望着远去淹没在众多官兵里的太叔邪桑,秦城岳不禁的失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叔邪桑,你就等着让我凌迟吧!哈哈哈哈,我是不会死的!”
第二天皇帝便下了告示通知天下百姓,秦城岳谋反想要称帝已被压入天牢。
秦城岳被打入天牢,府内丫鬟家丁被遣散,而他的妻妾则是因为木叽叽的缘故,为他们求情,所以得留一条性命。
天旋地转一般,有时候命运就此被改变,就如秦如月,之前是皇贵妃,梦想着有一天登上凤座成为天下国母,但是此刻却是一个阶下囚,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天牢之内,充满着污浊的空气,沁入鼻腔让人难受,感觉反胃。
摇晃的油灯微微可以点亮这夜色中的天牢,几名官兵把守,带着倦容,想要睡懒觉也因为吵闹而不得。
“我是天命之子,是要当皇帝的!哈哈哈哈,我命不会绝的!”从进入天牢那一刻秦城岳就口中不停的说着几乎一样的话,官兵早已经听的厌倦了。
实在是受不了,一名官兵疾步站在可牢房前,冲着里面疯子一样的人呵斥起来“嚷嚷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闭嘴!”
“你个狗东西居然敢和我这样说话!”闻言的秦城岳见官兵这样盛气凌人,放在以前哪里会有这样事情发生。
那官兵看秦城岳如今进了天牢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起来,望着他轻蔑一笑嘲讽起来“呦,魏丞相还惦记皇帝的宝座呢”
“哈哈哈哈,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还敢当皇帝,我呸!现在都是阶下囚了还这么猖狂!”那官兵话一出,其他听闻到的官兵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更是让秦城岳气愤不已。
牢内的秦城岳看到他们一个个的嘴脸,听着出自他们身体里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传入他的耳中,让他几近发狂。
忽然跑到他们跟前,双手紧紧握住天牢的木柱瞪着他们“狗东西,一群狗东西,居然还敢嘲笑本相!”
那笑着的官兵闻言更是觉得好笑,强忍着笑看向他道“本相?真是好笑,明日就是你的死期了了,还在这里装清高吗?”
“你说什么!?”秦城岳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不会的,怎么会如轻易死去。
“我要见太皇太后!我要见太皇太后!”现在太皇太后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