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那扇房门,“平常的时候,克莱尔也睡在指挥官的卧室里吗?”
玛蒂娜瞥了她一眼,鼻子里发出轻哼声,“你没来之前,他们确实一直都睡在一起。”
“指挥官对一个奴隶宠到这种份上,难怪罗拉夫人会紧张了。”爱尔莎冷淡的笑了一下。
玛蒂娜不想搭理她,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又传来她嫉妒尖锐的嗓音,“共用一张餐桌共睡一张床共同进出军营,他每天都带着她,这哪是奴隶,明明就是爱人。”
玛蒂娜的步子猛地顿住,赫然转头。
爱尔莎说的这些她当然都知道,自从克莱尔来之后指挥官的变化她也看在眼里,那么特别对待一个人的方式,还真像是...爱人。
她忽然面上笑了起来,绿眼睛弯起,“你既然知道,那我劝你就安安分分呆在这什么也不要做,不要去插入克莱尔与指挥官之间,这是一句忠告。”
待她走远,爱尔莎面露不屑,低声道:“忠告?我必须要怀上孕。”
——
洗完澡的卡修斯走到床边坐下。
“为什么要去唐那?”他的声音有些凉。
陷在被子里的克莱尔睡颜安静,呼吸平缓。
卧室里很静,他注定得不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