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又是困惑。
事情实在太多了,克莱尔也无法一下说清楚。
她空出一只手臂,狠狠在他的脑袋上揉一把,“你不能先来拥抱我一下吗?”
安德鲁内心一阵愧疚,伸出手臂将她和妈妈一起抱在了怀里,语气也变得哽咽,“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我很想你,姐姐。”
“我知道。”克莱尔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哽咽道:“我们又团聚了。”
三人相拥一会,缓过情绪来的唐娜用她那双布满风霜的手紧紧抱住克莱尔的胳膊,“我不会再让你消失了,我们回家,回家在说,你的房间还一直留着。”
克莱尔失踪一案,在2022年末,办理了结案。
在她跟着母亲和弟弟跨出警局时,胃里忽然一阵翻涌,她面色突变,挣开了唐娜和弟弟的手扶住墙壁‘哇’的一声吐出一堆污秽物。
直到将胃里仅存的食物都吐了个干净,克莱尔的嗓子已如烙了铁般烧的慌,她的脑袋开始昏沉,眼前出现重影,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嗡嗡作响听不见话。
似乎是穿梭回来的后遗症,又或者是什么…?
“克莱尔!”
昏迷前的一秒,她听见了他们惊惶失措的大喊。
...
一片黑暗中,令人厌恶的消毒水气味再次充斥了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