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管员了,两个人只有一把,谁值班谁拿着。”
许沁又问,“仓库里有多少存货,一共丢了多少件衣服?”
刘主任回答,“有三千多件,丢了五十件,都是不同的款。”
丢的数量不值一提,但小偷每个款式只偷一件,这就说明,本身的目的并不是偷衣服,而是偷款式。
不过即便五十件,也需要至少两三个人才能拿走。
她思索了几秒,自言自语道,“厂里仓管漏洞太多了,还是要加强管理。”
刘主任是个实在人,赶紧做了自我检讨,“这事儿都是我的错,上个月崔厂长就让我再给库房上一把锁,我当时答应了,但心里觉得没必要,因为咱们的衣服,都是做好了第二天早上就去配送了,有时候断货厉害,甚至当天做好就拉去门店了,仓库很多时候都是空的,或者存货很少,我本来是不放心新来的仓管员,所以才让她把钥匙给我的。”
没想到一下子就出了事。
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事儿和他没关系。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来到了厂里。
这事儿在上午门店来拉货的时候掀起了轩然大波,但现在在崔厂长的主持下,已经完全平息下来了。
厂区很安静,只能听到缝纫机和各种机器的响声。
仓库开着门,有两个警察正在勘察现场。
许沁说道,“你好,我是这个厂子的老板,我叫许沁,非常感谢两位警官。”
年长的脱下白手套,“孙正。”
许沁笑了笑,“孙警官,去我办公室坐坐吧,顺便讨论一下这个偷窃案。”
孙正也笑了笑,“好,叫我孙所长就行了。”
他没想到,服装厂的老板这么年轻,看着就像个大学生似的,而且看起来很冷静,完全没有慌张。
许沁在服装厂也有一间办公室,不过她很少来,只有周末的时候偶尔使用,刘主任赶紧跟过去端茶倒水。
孙正笑道,“你们这是私人厂子,规模不小。”
许沁谦虚道,“也就是一个大点的作坊,跟国营的没法比,孙所长,你看,我们厂这盗窃案,有没有线索了?”
“你们这厂子我都围着看了两遭了,外人想进来没那么容易,估计是内贼。”
但昨晚偷的,到现在都那么长时间了,衣服现在肯定已经被带出厂子了。
许沁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偷衣服的人可能跟车间的刘主任不对付,不然,不会趁昨晚这个时间,这样可以很容易的栽赃给刘主任。”
孙正说,“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也许只是巧合,你们厂在厂子里住宿的名单有没有?”
此时崔厂长也过来了,赶紧回答,“有,有,我这就让人拿过来。”
很快有人送来了名单,孙所长说,“你们宿舍区和厂区也是大门隔开的,晚上出去,大门会锁吗?”
崔厂长说,“当然会上锁了,晚上十点半就会锁大门了。”
孙所长把这三十几个人一一叫出来问话,最后带走了三个工人,虽然没戴手铐,也没说他们是小偷,只是说协助调查,但厂子里还是一下子炸开锅了。
上班的时候不敢议论,但傍晚一下班,立即都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了,说什么的都有。
警察带走工人的同事,许沁也离开了厂子,她有一种直觉,她知道这些衣服去了哪里。
根据刘主任的描述,丢掉的全都是第一次上市的最新款,她设计的这些衣服,现在肯定是在某个厂子的样品室里,说不决定打版师傅都已经开始工作了。
如果两个品牌的衣服同时上市,或者几乎同时上市,就很难说清楚到底是谁抄的谁了。
警察走后,她也跟着离开了服装厂,但并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向西,把车子开得飞快。
现在北京的私人服装厂,不是只有她一家了,另外还有两家,一件就是张秋燕开的,她不敢抄袭许沁的设计了,转而开始跟风上海服装厂的设计了。
上海有不少家服装厂,她学精了,不会逮着一家薅羊毛了,而是仿制很多家厂的款式,北京上海距离不近,她这么做暂时还没有什么问题,生意也做得不错,也开了好几家店了。
许沁去的不是张秋燕的厂子,而是另外一家叫做嫣然制衣的服装厂,这家服装厂还挺神秘的,许沁打听了好多人,也没打听出底细。
据说,老板是香港人,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