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白瞎了她的医术。
傅景枭无奈地斜眸睨她一眼,“我想把你的瓢开了,看看小脑瓜里在想什么,能不能给肚子里的宝宝传输点正常思想?”
闻言,阮清颜轻轻地撇了两下红唇。
“我这思想怎么就不正常啦,救死扶伤是医生天职,开瓢,只是这个过程中顺便的事,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为了玩。”
她很认真地举起手来,三指并拢。
傅景枭被她贫嘴的模样气笑了,“好,给你找个瓢开,想做哪方面的手术你把信息发给我,我问问最近有没有病人。”
“成交。”阮清颜抬手比了个ok。
傅景枭敛眸无奈地轻笑了声。
金属黑色的迈巴赫平稳行驶在公路上,两人没再继续聊天,阮清颜小脑袋一歪,不知道何时就倚着车窗睡着了。
傅景枭偏头察觉到小姑娘又睡了。
他眸底流露出几许纵容与无奈,然后放缓车速将车停靠到路边,从后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毯,轻轻地盖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