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岛那地方,就没人能活着出来,也没几个能顺顺当当寿终正寝。”沈芝英感慨。
怀荔也道:“希望可千万别有人顾虑他的出身,优待他才好!”
暮色四合时,沈芝英和怀荔才离开。
姜峥归家时,人刚走进院子里,就看见俞嫣懒洋洋坐在檐下石阶上的圈椅里,手里捧着个琉璃杯。
晚霞粉红,天地间一片温柔。
“喝什么呢?”姜峥问。
俞嫣微举手中的琉璃杯,说:“怀荔带给我的。她亲自调的香梨饮子。”
俞嫣咳得太多,嗓子受损,一直疼着没彻底痊愈,如今说话时声线还残着丝低哑。怀荔便亲自给她调了润喉的香梨饮子。
“好喝吗?”姜峥问。
俞嫣弯唇,朝他递过去:“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