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愠。言公公低声道,“确实是,应当没有差错。”“他跑去塞北军营做什么?”言公公低声道,“据探子说,他是去找敬国将军的。”“哦?陈颦儿?”杜枕河眯起了眼睛,“什么时候到的?”“昨日。”“探子可还可靠吗?”“是暗卫混进军队的人,在宫中曾经多次见过余年,应当不会认错。”“派人盯着,他有什么动静及时来告诉我。”“遵旨。”
言公公退下后,杜枕河靠在龙椅上,手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玉佩,又叹了口气。陈颦儿走了那么久了,他仍旧是经常忘记玉佩已经在她身上。杜枕河轻轻合上了眼,口中自己喃喃道,“陈颦儿,你不要让我失望。”
月鸣谷内。
李少惟在家等着,眼看太阳又要下山了,他终于忍不住,关上屋门,带上自己的剑走入了山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