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川今天挣回来一块八,听着是迈出一步,可按照原著的路子,两口子手里攥住这点现钱,绝对是不会拿出来补贴家用。
接下来还有的闹呢!
林泽宇小声嘟囔:“火车站扛包也太苦了,我以后可不要这样。”
晚饭草草吃完,王桂兰忙着烧热水,叫顾望川赶紧擦身子,再拿热毛巾敷一敷肩膀。
两个双胞胎吃饱喝足,又开始在狭小的屋子里面追逐打闹,吵得人头昏脑胀。
林泽宇被吵得烦了,朝那边瞪了一眼。
“能不能安静点?”
林晚禾赶紧把两个儿子拽到身边,顾大宝撇了撇嘴,顾小宝缩到她腿边坐下了。
筒子楼屋内,闷热得像蒸笼,蚊虫嗡嗡作响。
林稚鱼想要搬走的愿望更强烈了。
天还没大亮,顾望川就疼醒了。
林晚禾也没睡踏实,躺在硬板铺上瞅着丈夫。
“这日子真是太难熬了,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要不,今天你别去火车站了,再这么熬下去,身子直接就垮了。”
顾望川慢慢坐起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熬一熬就过去了,我是农村出来的,不吃苦能干啥?再说,爹妈弟妹还在乡下受罪,做人不能忘本。”
林晚禾一听这话脸立马耷拉下来。
她好不容易回城里,就盼着能在城里扎根,挣的钱两个孩子还顾不住呢,可顾望川张口闭口老家亲人。
天大亮,一家子全都起了床,本就不大的客厅更显拥挤。
今天的早饭是:稀粥配窝头,就一碟咸菜。
林泽宇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这情形愣了一下。
“妈,今早就吃这个?”
王桂兰把一碟咸菜端上桌:“有吃的就不错了,挑什么。”
碗里的稀粥清汤寡水,寥寥几粒米全都沉在碗底。
玉米面窝头硬邦邦的,掰的时候都得用上力气。
装咸菜的小碟里头,就剩几根发蔫的萝卜条,看着就没胃口。
林晚禾把两个儿子按在板凳上,给他们各盛了一碗粥。顾大宝不高兴了,“妈,没有肉吗?”
林晚禾没应他,只是把一块窝头掰成两半,放在他碗里。
桌上气氛一下子闷下来。
搁以前林家虽说算不上富裕,早饭好歹能有玉米饼子,红薯,腐乳、酱萝卜管够,隔两天还能煮个鸡蛋。
自打林晚禾一家四口搬过来,平白多了四张吃饭的嘴,口粮、菜钱哗哗往外耗。
家里细粮越来越少,伙食档次肉眼可见往下掉。
张桂芬脸色最难看,她嫁过来这么多年,家里就没窘迫到这个份上。
林晚禾只顾照看两个儿子,仿佛伙食变差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顾望川脑子里只琢磨今天去火车站扛货的事,压根没往家里口粮紧张这上面多想。
夫妻俩,吃得十分坦然。
林大山眉头紧紧皱着。
林稚鱼坐在角落,指尖轻轻蹭着粗瓷碗的边沿,心里丝毫不慌,她手里有钱,大不了出去吃。
对了,今天还没有签到。
她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寒玉”一枚。】
林稚鱼凝神探进空间,格子里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水滴玉,像一汪被冻住的泉水。
它自动吸收体表多余热量,释放微量凉意。
使用方式也简单,贴身佩戴即可。
王桂兰看着一桌人神色各异,只能催一句:“赶紧吃吧,吃完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
林泽宇咬了一口硬窝头,嚼得腮帮子发酸,侧过头压低声音跟林稚鱼嘀咕:
“姐,怎么吃这个啊。”
林稚鱼说:“家里一下子多了好几口人,开销大,先凑合凑活吧,熬过一阵子就好了。”
说完,她端起自己那碗稀粥喝完,放下碗,快速回屋,从空间格子取出了寒玉,找了根细红绳穿起来,贴身系在了衣服里。
寒玉一贴到皮肤上,瞬间就有一股清润的凉意漫开。
她舒服得喟叹一声,“好舒服啊。”
她以前在书上看过,古代有一种暖玉,佩戴在身上冬天也不觉得冷,她当时看完之后只是觉得神奇。
没想到如今她竟然遇上了能与之媲美的寒玉,那个签到系统可真是个大宝贝!
……
林稚鱼算着时间,终于熬到了四合院的工期结束。
吃完早饭,她迫不及待的说:“爸、妈,我去图书馆看书啦,天热我早点去,占个凉快位置。”
王桂兰压根不疑有他,“哎,去吧,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好。”
林稚鱼背上包,满怀期待的坐上了公交车,直奔城郊的四合院而去。
纪生早就守在院里,“小姐,按照您选定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