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娟一听,脸上露出笑意,端起杯子虚敬了一下。
“明天九点,您直接来周家老宅,报我名字就能进,眼下就不耽误您吃饭了。”
说完她站起身,微微点下头,转身回了自己那一桌。
坐下后,她心情还是非常的激动,又拉到一个大客户,只要成交一件,她一年的工资都有了。
至于她先前说的没有抽成也不假,可老板举行这场交易宴,也不是做慈善的,那些隐形成本,早已经加到了物品的原价上。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明天的交易宴开启了。
林稚鱼等了大概有两分钟,服务员就端着托盘过来,一道道菜陆续摆上桌。
清蒸老鼠斑摆在正中间,鱼身划了花刀,雪白鱼肉半露出来,铺着细细的葱姜丝。
旁边依次摆上红烧鱼翅、花胶炖盅、蚝油鲍鱼、上汤焗龙虾。
林稚鱼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老鼠斑送进嘴里。
肉质细腻,轻轻一抿就化开,鲜甜,吃完舌尖还留着淡淡的回甘。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她又舀了一勺花胶炖盅,花胶炖得滑滑糯糯,胶质满满。
林稚鱼吃了一勺就皱起了眉,她不太喜欢这个口感,放下勺子没再碰。
接着尝红烧鱼翅,鱼翅软糯弹牙,好吃。
再夹一块鲍鱼,鲍肉吸饱了汤汁,也好吃。
最后是上汤焗龙虾,虾肉雪白弹牙,上汤的鲜味儿渗进虾肉里头,一口下去满口鲜香,能排第二。
林稚鱼把最后几口饭吃完,然后起身去前台结账。
服务员翻了翻单子,笑着说:“同志,您那桌已经有人结了。”
林稚鱼狐疑地问:“谁结的?”
“就方才那位穿男同志,他说是您朋友。”
林稚鱼想:那不是端着茶搭讪,被她拒了的那男的吗?
明明拒绝了,却转头替她把账结了。
什么意思?赔罪?讨好?觉得肯定是看她长得漂亮,想留个由头下回好再来找她?
林稚鱼想到这里就麻烦,她从包里摸出外汇券,数了一百一十块搁在柜台上。
“我的单子我自己结。”
服务员有点为难,看了看那叠外汇券,又看了看她。
“同志,那位同志已经走了,这钱真的不能收。”
林稚鱼挑了下眉,把掏出外汇券又塞回口袋。
从饭店出来,林稚鱼沿着江边慢慢往回走。
她推门进招待所时,前台大姐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
“嗯,大姐,今天下午有没有人送花过来?”
大姐想了想:“花?哦,有。”
她弯腰从柜台下面拎出那蔫巴巴的茶花和兰花。
林稚鱼接过花,道了谢,进了房间,反锁好大门,直接进了灵田空间。
她先走到放着农具的地方,拿过小手铲和花剪,走到灵田靠边的一处空地,蹲下来,用小手铲刨了三个坑。
一个深些,给金花茶,另外两个个浅些给兰花。
她先把金花茶从陶盆里起出来,须尖发黑,有几条根已经烂了,她拿花剪把烂掉的部分剪掉,然后把它放进坑里,用土盖好。
接着是兰花,同样的剪掉枯根烂根,然后栽在金花茶旁边。
种完之后,叶子还是耷拉着,看不出什么变化。
也不急,明天再看吧。
林稚鱼没再多待,把工具重新收好,然后退出空间。
……
次日一早, 林稚鱼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星洲姑婆全套遗产继承公证文件。】
林稚鱼心念一动,就见系统格子里多了一只厚实的牛皮纸密封信封。
她取出来,拆开一看。
有律师楼遗嘱公证书、驻外领事馆认证文书、死亡证明、亲属关系备案、遗产清单、亲笔家书。
文件上说,她有一位姑婆,早年在星洲落脚。
年轻时开了间铺子,卖有钱太太们的定制旗袍,顺带打制金银首饰,手艺精巧,在当地圈子颇有口碑。
一辈子没儿没女,丈夫走得早。
去年秋冬病重,写了遗嘱,将自己名下铺面存款、侨汇积蓄、早年带回国内置办的小院房产、一台侨汇进口轿车,以及毕生珍藏的珠宝首饰、小件文玩……
全部遗赠给国内侄孙女林稚鱼,整套手续齐全且正规。
林稚鱼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东西来得太是时候了。
后海的院子、轿车、空间囤积的金条珠宝、茶园果园收益、手里源源不断的外汇券……
全是暗产,在明面上不能多动用。
如今倒好,系统给她编个姑婆,彻底解决了这个隐患。
林稚鱼想起昨天的那个陈小姐邀请她参加的交易宴,本来打算只看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