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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闭了闭眼睛,浸湿的眼角有一滴泪落下,跟疼出的冷汗融为一体,无人察觉。
承认吧江辞,五年的时间,你从未捂热过谢淮川那颗心。
急诊室内,医生用镊子小心翼翼的替江辞拔出她后背的玻璃碎片。
旁边的医用托盘里,已经扔了大大小小数十枚。
汗水打湿了鬓发,江辞疼得死死咬着唇,都要把嘴唇给咬破了。
最后一块碎片被拔出,江辞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医生认出了她,给她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的时候问,“你怎么又受伤了?你老公呢?怎么又是你一个人来的?”
几天前,江辞车祸被送来急诊室,也是这个医生接诊的她。
那个时候她就是一个人,结果这次,还是一个人。
江辞低垂了眼睫,盖住眸底酸痛心寒的情绪,自嘲的轻笑了声,“他很忙,以后都不会了。”
以后,不管是谢淮川,还是江晚宁,她都不会再给他们伤害她的机会了。
谢淮川不是放不下江晚宁吗?不是担心她带着个孩子生活不好吗?
她成全他们。
这个太太的位置,她不要了。
江辞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在医院门口的打印店,将早就保存在手机里的离婚协议打印出来。
签上名字的那一瞬间,江辞有一种卸下了重担的轻松感。
这段让她身心俱疲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江辞拿着协议重新回到医院,找到导医台的护士,询问江晚宁的病房。
毕竟谢淮川刚才闹出的动静很大,医院没有人不知道。
江辞根据护士的指示,来到江晚宁的病房外。
门没关,里面医生还在给江晚宁处理伤口。
因为江晚宁怕疼,随便一碰就浑身发抖,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导致伤口到现在还没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