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家事哪轮得到那个老杂毛龇牙咧嘴,惹毛了我,我一拳送他归西。”韩凌澈不爽的嘟囔了一声,用力抓了一把野狼的皮毛。
“娘,不说这些,万事有儿子在呢。你看看这皮毛,纳个褥子绝对舒服,到了冬天拿出来用,肯定很暖和。”
王雪梅没有再多说,将目光落在了狼的尸体上。
“我哪用得上这稀罕物,赶明儿你们两个跑一趟县里,把这两头畜生买了。狼皮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肉可能不好处理,狼肉酸腥还很柴,县里那些贵人怕是瞧不上,若是卖不掉就拿回来做成肉干吧。”
“娘,你别舍不得。这东西卖也卖不到几个钱,你这身子骨也不是很好,纳个褥子冬天能少受很多罪。”韩凌澈劝道。
“就这么说定了,你娘我现在还没福分享受这些东西。”王雪梅说道。
“不管这两头畜生卖了多少钱,你们都拿去卖黍米。记住了,这钱一个铜板都不能省,全部换成黍米。”
“娘,家里存粮还有不少,应该足够撑到秋收了,还买黍米做什么?”韩凌澈不解,不明白老母亲这又是什么安排。
“不能等到粮仓彻底空了的时候才存粮,多做准备总不是坏事。”王雪梅摇头说道,她没有跟两个儿子解释今年以及往后几年都是灾年的事。
跟儿媳妇念叨念叨,她们俩多多少少耳朵里会听进去一点。
但男人,嘴里多的是大道理,还固执己见,说不通的。
尤其是今年的年景眼瞅着就不错,她要是说什么灾年,他们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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