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闹这脾气,不就是想让我多疼疼你?但你要知道,日后做了我何风的妻,性子还是得收敛些。”
其他三人立刻谄笑。
“何兄真是心胸宽广,哪像有些人,总把婚事当儿戏。”
“她舍得退婚才怪。不过就是一向死要面子,爱作戏。”
“想让我们全都围着她转罢了。”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的猫?!”
我抬头,就见严琴哭着跑进来,怀里抱着一只白猫。
她便是昨日与何风苟且的女人,严琴。
何风几人见她哭哭啼啼,立马将她团团围住,护在身后。
何风更是目光冷冷望着我,仿佛在提防我伤害严琴。
严琴是我爹战友的遗孤,她父母战死,爹将她带回家当亲女儿养,自小吃穿用度与我无异,可她却仍不满足。
六年前,爹安排我和第一次和何风他们见面。
他千叮万嘱要我穿得体面,说第一面定终身。
我翻出娘病重时亲手缝的墨绿旗袍,那是她让我在成人礼上穿的,自娘去世后,我再舍不得拿出来穿,一直将它放在柜底。
可当我准备更衣时,衣服不见了。
我冲进内间,严琴正穿着那件旗袍对着铜镜盘发。
她回头冲我一笑,语气甜腻:“伯父不是说把我当亲女儿养吗?既然这衣服姐姐能穿,那我应该也能穿吧?”
我当时就急了,冲她吼了一句:“脱下来!”
偏就在这时,四人齐步走入厅中。
而他们看到的,是我怒容满面,而她衣衫半褪、眼圈发红颤声啜泣:“是我不配动大小姐的东西......我以后再不敢了......”
从那天起,他们就认定我刻薄寡恩,连个孤女都容不下。
所以他们为了她,一次次地伤害我。
此刻,严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摸样,对他们几个人哭诉道:“姐姐昨晚刚骂我克死父母,今早猫就死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四个人听完后面露怒色,纷纷指责我。
“毒妇!连只畜生都不放过!”
“她在这府里就剩这么点寄托,你非要赶尽杀绝才甘心?”
“从以前到现在,你这令人作呕的大小姐性子就没改过!”
何风冷冷看着我,满脸失望:“顾督军若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副嘴脸,怕是会再气死一次。”
可我根本就没说过这样的话,这猫的死也与我无关。
若是放在从前,我定会大吵大闹,想要分辨出个清白。
可现在,再一次面对何风的冤枉,我只是语气淡淡道:“我说过了,婚约作废。你要是心疼,娶了她便是。”
没料到我说完后他们还是一脸不屑。
“都说这套没用了怎么还来?”
“就是,上个月何兄不过去南城三天,有人急得连发十八道加急信。”
何风看着我,一脸不耐:“你欺负小琴在先,竟然还不知悔改,还真是冥顽不灵。”
周霆晔嗤笑一声道:“你闹来闹去的,该不是因为知道我们将你爹临死前那八十万大洋的托孤金给了小琴吧?”
我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
空气骤然凝固。
程砚川脸色微变,陆修森皱紧眉头道:“怎么,你堂堂顾大小姐,已经什么都有了,还这么不满足?连这点钱也要跟小琴抢。”
03
我红了眼眶,看向站在角落的管家,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父亲的钱怎么落到他们手里。”
管家迟疑了一下,缓缓解释道:
“督军临终前吩咐,那笔钱是留给小姐的念想,每年祭日由四位少爷轮流送一份,好让小姐觉得......他还在。”
我脑子轰的一声,几乎没站稳。
原来爹留给我的不止日常用度,还有......念想。而他们,竟私自处置了。
我看着那几人,声音发颤:“给严琴,是谁的主意?”
片刻后,何风的声音传来:“是我说的。”
见有人出头,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出声。
“钱放你库里也是发霉,不如给小琴置办点像样的东西。”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