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芜槡不敢置信的看着许时燃。
“芜槡,就这么简单,杀了她,我们永远在一起。”
少顷,林芜槡颤颤巍巍的接过了女子手中的剑。杀人?林芜槡心中微颤,我怎么会想到杀人?!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容貌绝色的女子,又看了看许时燃,不,这不应该是我该做的!他那么好,世间只有她配得上,如果他们在一起了,这也会是个很美好的结局。可是,凭什么她还没有出现就轻易的占据了他的心?一直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为什么他可以毫不顾忌的把对她的喜欢表现在我面前?只要她消失?消失了,是不是就把一切都解决了?
林芜槡手握着剑,一步一步向女子走近。突然又停了下来。
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不应该是这样的。时燃喜欢谁是他的自由他的选择,不能因为他选择了别人我就恼羞成怒的动了杀人的念头,我喜欢他,但是,不能要求他喜欢我,也更不能因此杀了他喜欢的人,并且,她并没有故意伤害我。我……究竟该怎么办?林芜槡看着手中剑,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忽然,一声巨响,白色空间像爆炸了一般,支离破碎的在林芜槡面前崩溃无余。林芜槡大叫了一声“时燃!”
然后感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槡儿。”
林芜槡回头,“莫大哥?”
“你还好吧?”
林芜槡像刚刚从梦中醒来一般,打量了一下四周,是个宽敞的山洞,“莫大哥,这是哪儿?”
莫羽白有些担心的说,“槡儿,你没事吧?这里是夫诸的洞穴,刚刚,你看见许时燃了?”
夫诸?对,这里是卢羽山,许时燃?已经……“我刚刚,做了个可怕的梦,差一点,就醒不过来。”林芜槡苦笑道。
“槡儿,刚刚是夫诸在洞口设下的暗欲阵法,是以人们心中的私欲为祭,你,看到了许时燃?估计,他,是你心中唯一的私欲了。但是,你要记得,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消失了,以后,倘若是他再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那么,他就一定是你的心魔。”
心魔,呵呵,心魔,只是几年之交,却已经变成我的心魔了。林芜槡低头扫见手中依然握着的剑,心中奇怪,问道,“可是我还没有做出选择,阵法怎么破了?”
莫羽白说,“夫诸已死。”
“什么?”
经莫羽白这么一提醒,林芜槡才发现,洞中除了王老爷一行人,云夫子一行人,殇引一行人,还有一个人,站在一头有着四只角的鹿,应该是夫诸的尸体的旁边,近半张脸被血渍掩盖。
“他是谁?”林芜槡问道。
莫羽白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阁下是?”王老爷出声问道。
男子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开。”
王老爷说,“这夫诸内丹,得留下吧?”
男子说,“我要夫诸内丹。”
闻言,众人眉头一皱,看着男子手中的夫诸内丹。
“你说这话可真是好笑了,来到这儿的,都是想要得到夫诸内丹的,凭什么你说要你就要?”殇引似笑非笑的说道。
男子冰冷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夫诸是我杀的,内丹也该是我拿的。你们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这话这是有些讽刺了,穿过那个什么森林的还险险被穿透心脏,还有那个什么沸腾的水,差点没掉进去做了粉末,什么都没做,真是□□裸的轻视啊。
王老爷说,“阁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活着进来的哪个不是除了很多艰巨的挡路石才站在这里的,阁下不要无理取闹。”
男子俊眉一凌,看着王老爷,“王奇虎,主子看你们太无能才派我来取,如今你倒口齿伶俐的比拳脚功夫还厉害。”
王奇虎大惊,“你是主子派下来的人?”
男子“哼”了一声不作答。
众人心中也是一惊。暗楼明面上的主子是王老爷王奇虎,可是这幕后的老板却是鲜为人知,连是男是女都不好说。可是只平日里不论是什么级别的任务,幕后的老板都不会出面亲自派职,这次夫诸内丹却让他如此重视,重视到,派出了一个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将远古神兽绞杀的人。
“怎么,内丹已到手,王奇虎,你们的人,不该做点什么么?”男子说道。
“这……”王老爷有些为难的看着云夫子和殇引。
男子轻声一笑,“果然,看来你是安逸的太久了,办事效率愈发低下,考虑的情感因素比重也愈来愈多了。”
王老爷有些发颤。
男子抬起头,“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拦我?”
殇引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哼”,“本世子,也入不了你的眼?”
男子看了一眼殇引,倒是语气中稍稍多了尊重,说“世子言重,只是,家主已经和您的父王商议完了,您父王已经同意把夫诸内丹让给家主了。”
“父王?”殇引半信半疑,“我今日才同父王提起此次之行,怎么不见父王知会我一声?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