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芜槡醒来发现桌子上叠着一落衣服。正觉的奇怪呢,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槡儿,醒了么?”
是莫羽白的声音。
“嗯,醒了。莫大哥桌子上的衣服是?”
“那个……是穆浮托人找来的,干净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哦,是这样。莫大哥,你帮我谢谢穆大夫。”
“嗯,好。那你起来吧,我们在前厅等你吃早餐。”
“好。”
当林芜槡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四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芜槡身上。
林芜槡有些不好意思,“呃…衣服有一点点大…”
“挺好看的。”穆浮说。
只听见李羽凡小声说着什么,“没有云姐姐穿上好看。”
穆浮瞪了他一眼,李羽凡耸耸肩不再说话。
“你还小,身子骨还没长成呢。”莫羽白说道,“看样子你得多带些衣服在身边了。”
林芜槡“嘻嘻”的笑了笑。
“吃饭吧。”云夫子淡淡的说。
“嗯。”
“这也真是够奇怪的,暗楼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公然给皇室难堪。”
“谁知道呢,不知道是不是与皇室私下结了梁子。”
“诶你们知不知道,前几天卢羽山洞里的夫诸内丹就是被暗楼的人夺走的,好像是救他们的少主子。”
“少主子?也没听谁说过,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可不是么?总觉得,这天哪,要变了。”“师傅,暗楼那边?”莫羽白问道。
五个人都是有武艺内力在身的,周遭的谈话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只见云夫子摇了摇头,“这次连王老爷都消失了似的,什么都问不出,看来,他们的少主子,似乎不简单。”
“诶哟,管他少主子简不简单呢,反正,我们是一定要见到他的,对不对?”李羽凡问到。
穆浮看了莫羽白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正说着,一个青年男子走到林芜槡一行人的桌前。
“小姐。”
莫羽白四人诧异的看向那名男子。林芜槡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不好意思,你是?”
男子自报家门,“在下是林满园林老爷派来保护小姐的。”
“我爹?”林芜槡有些惊讶,看这个男子,气势倒有些像那一天王老爷身后的四个人。我爹只是个商人,又怎么认识这种人呢?“我爹为什么突然派人来保护我?”
“这……”男子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同桌的四人。
“没事,你说吧,他们都不是外人。”
“可是,老爷说,这件事情,只能小姐知道。”
云夫子听言双眉一皱,看向莫羽白,莫羽白轻轻摇了摇头,于是云夫子说,“那好吧,芜槡,我们也吃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聊。”
林芜槡也不阻拦,起身向云夫子行礼告辞。
男子看一行人走远之后,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属下燈炜,见过主子。”
“等…等一下!你说什么?什么主子?”
“主子,京中有变,时间紧急,可否先随属下回京,路上属下一定会细细的从头道来的。”
马车上,林芜槡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
“燈炜,为什么不让我告诉莫大哥?”
帘外燈炜说道“因为云夫子等人有问题。”
风声太大,话语声穿过帘子就已经散的七零八落的。
“你说什么?”
“主子,老爷说过,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越少人知道越好。”燈炜又加大声音说了一遍。
“哦,但是……”林芜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你能进来说话么?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属下不敢……”
“又不是叫你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进来和我说话你就不能依么?看来……我这个主子果然是假的啊。”
“属下不敢……”
“你又不敢……”林芜槡像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你什么都不敢,你敢什么?进来,好么。”
燈炜轻轻叹了一口气,掀了帘子进来。
“主子。”燈炜刚一进来就俯首行礼。谁料马车一晃,燈炜一下子扑在林芜槡身上。燈炜猛地站起身,头又“嘭”的一声狠狠地撞到马车上梁。
林芜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对、对不起,主子,属下甘愿受罚!”
林芜槡敛了敛笑意,“行了,你先坐下来,好好的把一切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属下愚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如主子有何疑问,属下再解答。”
“也好。第一个问题,我是什么主子?”
“烟雨阁。”
“烟雨阁?你是说,江湖上一个门派?”
“没错,烟雨阁是类似于天无门的另一大门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