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芜槡陪伴莫羽白养伤的这段日子里,陆起含也和小玉在暗地里紧锣密鼓的进行暗楼产业收购之事。但是奇怪的是,明面上暗楼的产业被收购时,老板也只是单纯的提高了价格,最后都以陆起含高价收购结束。但是,被顺利收购的商铺内部,也都以陆起含等人看不见的方式,悄息腐烂。
“槡儿,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一直待在我身边陪我的,憋了自己这么多天不出去,想必是要闷坏了。”莫羽白说道。
陆起含在做的事情,林芜槡以莫羽白为借口已经推辞了多日没有和他一起行动,也算是因此得了几分宁静。如今莫羽白伤势已经基本痊愈,林芜槡也不能一味躲懒了,但是又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让人心情不好的话题,于是问道:“莫大哥,你的病怎么样了?那些药材,可收集齐了?”
莫羽白眼神有些回避,“嗯,除了他们少主子的血引子只剩下一味了。”
“是什么?不如告诉我,让我也帮你找。”
“额……不用了,槡儿的事情很多,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呢,”莫羽白说着,将林芜槡揽进怀中,“槡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就好了啊。”
林芜槡不留痕迹的轻轻挣开莫羽白的怀抱,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那最后一味药材怎么办,马上就可以治好你了,就算取了那暗楼少主子的血,仅仅就差一步,多叫人着急。”
莫羽白直直的看着林芜槡的背影,“这味药材,急也是急不来的,只能等到合适的时候……”
“哦,”林芜槡转过身递给莫羽白一杯水,丝毫没有发觉莫羽白慌乱中移开了视线。“那就是说,采取它只是时间问题喽?万幸啊~”
莫羽白的心猛地一抽,轻咳了几声掩过尴尬。
“没事吧?”
“我没事。槡儿,你也该做自己的事情了,不要再因为我虚度光阴了。”好好的珍惜现在的日子吧。只可惜,有些话,不能说出口。
“知道啦,伤一好你就赶我走,真是烦呢!”林芜槡出了鬼脸。
“哪有,反正,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不是么?”莫羽白的笑容莫名变得苦涩。连林芜槡也察觉出了不对劲,“莫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去吧槡儿,你也该去晒晒太阳了。”
“知道了,那,我走了。”
正准备去和已在晚竹楼二楼静候的陆起含碰面的林芜槡行色匆匆的走在街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正默默注视着她。
“你确定她就是烟雨阁阁主?”
“没错,经多方信息认定。”
“真不知道少主子在担心什么,堂堂烟雨阁阁主连被人跟踪都察觉不出来。真是……”
正走着。
“诶!我说你是不是聋子啊!让开啊!”
林芜槡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背对着她正在和买包子的人比划着什么。
“诶呀没有钱就拿开你的臭爪子,滚开!”
那个衣衫褴褛之人仍然“咿咿呀呀”的说不出什么,比划着什么。
林芜槡“诶”了一声轻轻摇摇头刚要迈腿,就听见身后人喊着,“你给我站住小子!”刚要回头看,只见一个黑影冲向她来,把她撞到在地。
林芜槡被那男子扶起后,看到自己躺在他的怀中,立刻站起来,惊慌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
而那个男子也四处查看林芜槡,像是很怕林芜槡哪里受伤一般。
这时,包子铺的老板追了过来,一把拽过男子,踹倒在地,“你这该死的臭小子!竟敢偷我的包子!”
林芜槡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然后抬起头准备看这起突发事件的主事者,结果,当看到那张脏兮兮,却又五官清晰的脸时。林芜槡的心跳,就像瞬间停止了。
“时、时燃……”
那个男子疑惑的眸子映在林芜槡的眼中,“我说,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啊?要是认识的话,就快点替他付钱吧,别连累我这小本生意啊。”
林芜槡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像极了许时燃的男子,眼中一汪晶莹。
“喂,我说…。”
“给,”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递了一锭银子给包子铺老板,“这些应该足够让你闭上嘴转身离开了吧。”
“是是是是是。”包子铺老板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后捧着银子离开了。
“给,做的不错,这些钱,够你回去养老了吧?”等包子铺的老板回去准备收拾摊位的时候,乔航出现在他的身后,递给了他。
“是是是,属下愿在家中待命,为暗楼命令是从,只是,刚刚若有伤到少主子的地方,还请乔航大人为属下请罪。”
“知道了,快走吧。”
“是,属下告辞。”
“时燃,到底是不是你?”林芜槡颤抖的双手覆上男子的脸颊。
男子只是有些惊恐的、慌张的躲开林芜槡的视线。
“许时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