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师父长得丑,恐怕还符合大部分人的审美,只是……秦心弦看着来人栗色的头发,装逼的墨镜,韩国棒子的打扮,和心目中温润如玉的形象大相径庭。
秦心弦某方面是个古板的人,比如她不喜欢染发,她的发型就是纯自然的长发及腰,三七分,连刘海都没剪。虽然她从心底不爽秦眉间,但是不得不承认秦眉间的扮相符合她审美,头发比板寸稍微长一点,柔软得刚好趴下来,一身笔直的西装,很干净,很舒服。
在秦心弦心中,师父那种声音长得就该和秦眉间差不多,而秦眉间那种恶劣的性格更适合棒子装。
秦心弦的少女心突然碎了,脸燥燥的,不知道什么感受。
果然玩游戏的人都是这种浮夸的人吗?不对啊,她哥哥不是也玩游戏吗?
“这是徒弟吧,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声音依旧温柔,只是没了屏幕的距离,秦心弦才听出那温润语气下的轻佻,居然和他的扮相没有丝毫违和。
“说得好像我们见过一样。”秦心弦低声嗡嗡道。
“见过喔,阿间宿舍里有你的照片。”听到标准的温润宠溺音,秦心弦在心底默默四十五度望天。
“师父你来过c市?”秦心弦惊讶,转头看向秦眉间,意思是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又不知道你们认识。”后者很无辜。
这算什么?秦心弦委屈了?她以为她和师父很远,没想到却这么这么近,这算什么嘛?
师父似乎和以前在七区的画风不一样,在这个区惹了很多人。
酒吧里,觥筹交错。
“哎呀,这就是半弦月本人啊!我去监狱搬砖消杀气,你守尸我了三晚上就是为了一万金!够执着!够兄弟!干!”十万只妹子对着半弦月说。
“半弦月,你把我们的彼彼女神从十七区赶回了七区,真是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我们打本再也没有人能单奶了!我们战场再也没有人能单奶了!我们劫镖再也没有人能单奶了!不说了,干!”这个人是秦心弦后来认识的,也是帮会里的一团成员,叫歌只是一个传说,据说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唱歌太销魂。
“……”上来一句话不说就干的人是夜袭,也就是帮主。
聚会结束后,秦眉间抱着醉得站不起来的师父,三人一起去了不远处的酒店。
“两间房。”秦眉间说。
“就算我们是兄妹,可是我们这么大了怎么能睡一起?”秦心弦羞涩到。
“我和邱易睡,你一人睡。”秦眉间嫌弃地看着秦心弦。
“哦。”
晚上秦心弦一人睡在陌生的床上,呼吸着陌生城市的空气。如果是她一人她还真不敢来呢,孽缘啊,从小去哪,感觉身边都有秦眉间,也只有秦眉间。
半夜,秦心弦忽然惊醒,一个不安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秦心弦赤着脚不管不顾去了前台,要了隔壁房间的门卡,打开!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秦心弦颤抖着嘴唇,“莫彼彼说有个人搅乱了她的婚礼,秦眉间,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河东狮吼,却泪流满面!
“滚。”
“滚。”
两人同时朝秦心弦吼来,秦心弦一愣,把门甩紧,回了自己房间蒙头大哭。
好不容易重新见到师父的,少女情怀却湮灭了一次又一次。
玛格叽,果然帅的人都去搅基了吗?
另一边,秦眉间挫败地坐在床沿,邱易侧躺在床上,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三分轻佻,“你妹妹看见了呢。”
“还不是你撒酒疯,也让我疯了一次又一次。”秦眉间有些心不在焉。
“阿间,你害怕世俗的眼光,要我结婚,我照做了。可是,是你自己来婚礼抢婚,你的亲人迟早都会知道的,你妹妹知道只是开始,不管怎样我们一起面对。”
秦眉间无奈抚额,叹息道,“真是胡来。”
第二天三人本来说去s市玩玩的,结果气氛很诡异,哪里都没有去,第三天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不管是秦心弦还是秦眉间,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从他们的操作就可以看出来。
八进四的时候秦心弦遇到了莫彼彼。
“小玄子,原来你是他的妹妹。”莫彼彼似乎已经完全是局外人了,只是好笑地对着秦心弦说。
“彼彼,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破坏我美好憧憬的网友。”莫彼彼一副正宗的名媛形象。
“嘴真甜,姐姐喜欢,比赛加油。”莫彼彼笑得温柔又高贵。
“彼彼,你操作是不错,可是你那帮主手法只是一般,你们打不过我们的。”秦心弦有点犹豫地说道。
“我知道。”莫彼彼沉默了下来。
“那个帮主口碑也不好,为什么你要那么照顾他?”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 吧?
“因为他很真实,就像这个世界,它老是伤害我,可我依然不愿伤害它,我想要留住最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