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凤言觉得人都不好的时候十八推门而入,丝毫没觉察到周围的气氛,关上门说道:“爷,东西还在,那些抢珠子的人大部分都受伤而逃了,那些镖师也伤了近一半。”
“看来那些镖师也不是普通之人。”孙佳怡神色淡淡地倒着茶。
花凤言一脸早就知道的表情说道:“据说段海涯十分看重此事,押镖之人也是挑选的精英中的精英,就这些人能抢走才怪。”
“你接下来打算去何处?”穆云硕随意一问。
“我呀,没什么打算,随便逛逛而已。我家那个老头还要我去参加段海涯的五十寿辰,哎呀呀,想起来就烦,那个臭老头。”
“既无事,那你这段时间就跟着本王吧!”穆云硕理所当然地说道。
“诶,凭什么?”
“给他换张脸!”穆云硕对白岚吩咐一句后便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次日,那些镖师已经离去,虽然庭院里的血迹已经被冲洗干净,但空气中仍旧残留着浓浓的血腥味,令人犯呕。
“居然叫本大爷当个跟班的,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了?”花凤言骑在自己那匹棕红色的骏马上一直抱怨不停,但又没做出什么实际行动。
“跟个女人一样啰嗦!”十八瘪嘴小声地不屑道。
“嘿!”花凤言耳朵微动,还是听到了,“小子,说得一副你好像见过很多女人似得。”
十八闻言不知怎么反驳了,憋屈得脸都红,便扭头不再理会。
白岚在一边看不惯了,“我说花凤凰,十八可是我的小跟班,给我说话小心点。”
这样的威胁让花凤言心里很不爽,但当看到白岚脸上那邪邪的笑意就头皮发麻,早上给他易容时自己一个不小心惹上了她,差点害得他毁容,那种感觉他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嘿嘿,活该!”十八见自己被人罩着一时也得意起来。
“你…给小爷我等着!”
晚上,五人在一处荒郊的破庙里露宿。
“糟了,看样子晚上极有可能会下雨!”白岚坐在火堆边看着外面远处漆黑的天空担忧地说道。
“没想到从这里到分岭的路这么偏僻。”十八回想着今日一路上没见到什么人烟。
“奇怪!”花凤言看着火堆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哪里奇怪了?”白岚没理解这话。
“按理说我们的速度并不慢,早上那些镖师只比我们先走了小半个时辰,他们人多又大部分都受了伤,而且还拖着一个大箱子,按理说我们应该能遇上他们才是。”
“也许他们觉得多耽误一刻就多一份麻烦呢!”白岚回道。
“他们昨日基本上都受了伤,贸然赶路只会增大风险。”孙佳怡幽幽说道:“除非有人来接他们。”
“这倒是有可能。”白岚点头赞同。
十八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讨论这个,却由此想起了白日自己所见,“我赶路时倒是有注意过这个。”
“你发现了什么?”白岚知道十八不会随意提起。
“我发现那些镖师守着的那个运着玄铁箱子的车轮痕迹在白日我们经过的那个两座山交界处有个小池塘的地方消失了,之后一路上就没再出现类似的痕迹了。”
花凤言闻言推算了下时间,“那应该是在未时左右。”
“那个地方好像没留下什么痕迹。”白岚努力回想着自己在那时所见。
“不对,有一处!”孙佳怡突然冷声说道。“那时我无意看窗外时注意到路旁草丛中有一颗草木的枝丫似被刀剑砍断。”
“这能说明什么吗?”十八无法理解这大不奇怪事有什么多大意义。
“就是不能说明什么才奇怪。”十多个镖师摸摸其妙地消失,要么是很正常的事,要么就是不正常的事。
一直坐在一旁听着众人分析的穆云硕幽幽开口说道:“无关于我们便可!”
“无论如何在到达分岭前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我已经在庙里撒了驱虫药物,今晚我们轮流值一个半时辰的夜。”说话间白岚往火堆上烤着的野鸡肉和兔肉撒上盐和调料。
十八应了一声,而一旁的花凤言隐隐觉得不对劲,“那也才三个时辰呀!”一晚上至少得有四个时辰吧!
白岚一副看废物的眼神看着花凤言说道:“你是来吃干饭的吗?”
花凤言听到后哭丧着脸冲着穆云硕哀嚎,“小硕,你这手下太欺负人了。”
白岚见此瘪嘴不屑道:“那你也得是个人才行。”
“你…”花凤言再次被白岚气结,扭过头不再说话。
后半夜如白岚所料下起了雨,不过第二天早上就放晴了。几人继续赶路终于在次日申时末赶到了清水镇。
“他们人呢?”穆云硕处理这两日堆积的事情后准备吩咐白岚待会儿将晚膳送至他房间,却只在大堂看见一脸憋屈郁闷着的十八。
“孙小姐在房间,小四和花公子出去了。”而且还不带他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