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几日尽忙些这些事,那魏恒最后如何?”白岚悠闲地躺在穆云硕的怀里问道。
“还好此次没出什么大事,段海涯本将他禁押在后山的石牢中,只是昨日突然撞墙死了。”
“唉,对他来说,死也是一种解脱。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要去西山?据我所知西山是苦寒之地,根本就没什么好玩的。”
“有位朋友邀请我去一趟,顺便带你逛逛。”
“额,顺便呀?好吧!”
此去西山有八九日的路程。“唉!”白岚趴在马车窗沿哀叹。她要一个妹子!能陪着她一起愉快地玩耍的妹子,跟着这群人实在是太闷了。
突然,马车急停了。“哎哟,疼死我了。”白岚的额头撞到了窗沿边上。
“我看看!”穆云硕拉开白岚捂着的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揉着白岚额头上微微肿起的小包。顺便还不忘教育她,“你要是乖乖待在我怀里就不会遭这罪了。”
白岚狠狠鄙视眼前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她这样做是谁害得?
“发生何事?”
“主子,有一个女子突然从草丛里冲出来,所以…”
白岚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只见一女子正躺在马车前不远处,影四正在查看情况,最后恩赐了俩字。“晕了!”
额,这荒郊野外的!“好在前面不远有个小镇,将她抱到马车里来吧!”
知道主子讨厌和人接触(白岚除外),这女人还这么脏,影四犹豫不决地看着自家主子。白岚顺着影四的意思看了眼穆云硕,无奈妥协在他耳边低声了一句就获得赦令。
马车里,白岚给这个应着自己召唤而出现的女子检查身体情况。“还好,只是太过疲累睡着了。”然后拿出银针在女子身上扎了几针,不一会儿,女子便悠悠转醒。
“这里是哪里?”女子慢慢坐起来。
“你还好吧?”白岚端杯茶递到女子手中。“我们见你晕倒在路边,便救了你。”
“多谢姑娘、公子的救命之恩。”女子虽然衣着破旧,但言行举止十分得体。
“这荒郊野外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西山人,此次出来是为了找一个人。不料在路上遇上小偷将我的包袱抢走了。后来出现又一群人,说要将我卖到妓院,在路上我便找机会逃了出来。”
“这样啊!那你不必担心,现在你已经安全了。正好我们也要去西山,就顺路送姑娘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女子很排斥。
“为什么?”白岚实在不理解。
“我…我…”说着女子委屈的抽泣起来。
白岚见这女子刚在在诉说自己的遭遇时都不见哭,一说到回去便哭起来了。看来定是在那里发生了事什么让她不想回去。
“好了,别哭了!”白岚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女子。
“谢谢!我叫周莹,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女子接过帕子梗咽一下说道。
“我叫白岚,那边坐着的你就称呼他‘穆公子’好了,驾着马车的叫十八,外面骑马冷着脸的是四哥。”
周莹知晓这些人出生不凡,也不多问。“多谢白姑娘,夜公子,十八以及四前辈的救命之恩。”
“额!”这称呼?好吧,就将就将就。“周姑娘,你为何不想回西山?”
话刚说完,周莹顿时又泪眼含洭了。“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前不久我爹也走了,回去也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那你的亲戚总不至于不管你吧?”
“爹爹是孤儿一直行走于江湖,家里并没什么亲人,只有一些比较熟识的朋友。”
“那你此次出来不是找你的亲人吗?”
“不是!我是出来找我的未婚夫。”
额,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是未婚妻、未婚夫的?古代都这样吗?“你的未婚夫在哪里,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如此便有劳白姑娘了。我的未婚夫叫郑宇,宇哥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后来被爹爹收养为义子。爹爹是个江湖侠客,自和我娘成亲后便定居在西山的开运县,后来爹爹在县里开了一家武馆,宇哥自小跟着爹爹习武。三年前,就在爹爹准备安排我与宇哥成亲的时候,宇哥说他想先出去游历一段时间,等回来后再与我成亲。”
“额,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
“起先爹爹是不同意的,我知道行走江湖一直是宇哥的梦想,于是苦求爹爹让宇哥出去闯荡几年,最后爹爹无奈之下便同意了。这三年里,每隔两个月宇哥便会寄一封家书回家。可是三个月前爹爹突然一病不起,不久便去世了。本来我该在家替爹爹守孝三年,可是三个月前,宇哥突然来信说他要成亲了,所以我才…才…”
“唉!这就是所谓的距离产生小三。”实在是太狗血了,“那你可知这郑宇现住在何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宇哥喜欢的女子是江湖中人,半月前我听闻武林盟主大寿邀请了不少江湖中人,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