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白岚收到了黄子旭的书信。待粗略看了一遍。主要是说楚江回到奉京之后,次日便在朝堂上扬言定国公一案有内幕,要求皇上下令重审定国公一案,并将一切罪责嫁祸给赵志山。就是不知道这办法是他自己想出的还是楚清荷出的。
皇上有意削弱皇后的势力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之后才任吏部尚书的文瀚今协同丞相孙逸拿出了早年定国公府亲眷以权谋私,附中奴才仗着国公府之权在外横行霸道,其中曾有此境遇的几个官阶较小的官员站出证实此事。
之后骁虎将军马涛上报说楚江克扣军饷,军纪不严,致使其手下军官士兵在西南强抢豪夺百姓粮食和良家妇女、少女,并呈上西南百姓联名签字的手书以正此事。皇帝震怒,当即下令收回兵权并将楚江打入打牢,等候发落。
楚江打入大牢三日后,在奉京城外突然出现了两万西南军。两万西南军只是待在奉京城外请求皇上重审定国公一案。此后奉京流言四起但大部分都说定国公府有冤屈,致使奉京一些百姓在此趋势下跟着起哄,还有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害怕奉京会陷入战场之中也随波逐流。现在朝中大臣分成两派:主和,答应其要求,毕竟民众难犯;主战,皇室威严岂容宵小之辈轻易更改。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根据白岚的所知,楚江在离开西北之前便下令将十万大军中的亲兵两万以外训为由化整为零集结于奉京城外。这两万大军只在城外叫嚷,在外人看来只会认为定国公府是冤枉的,他们只是护主心切,这使得皇上明面上不能派大军压制,相信这流言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奉京护城军加上禁军还不到一万,若想压制这两万大军,只有与城外军营的一万五千的城营军里应外合。可是楚清荷会给这样的机会吗?而且尽管这两万大军不知不觉地到达奉京,就算查不到西南的消息但之前她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穆云深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会没发现?
想到此便起身提步往穆云硕房间的方向走去。一进门便见影八立于一旁,而穆云硕则坐在书桌边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此事白岚暗恼,穆云硕本事比她大,自己都收到消息了,他岂会不知晓。
穆云硕看完手书后,对着影八淡淡说道:“你先下去吧!”
影八离去后,白岚自在地坐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与此同时穆云硕也离开书桌走到一旁坐下,丝毫不客气地端起白岚的那杯茶品起来。白岚见此也没恼怒,仿若不经心一问:“你都知道了?”
“嗯!”穆云硕放下茶杯,见白岚仍旧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是担心?”
白岚本欲脱口应“是”,但马上反应到自己与穆云硕可能压根儿不在一个频道上,便模棱两可地答道:“有点!”
穆云硕对这个答案没多大意外,抬手提起桌上的茶壶给白岚倒一杯茶,淡淡说道:“不用过分担心,奉京不会有事。”
“以两万大军迫使皇上洗去定国公府之事,就算事成皇上也不会放过他们,楚清荷为何执意如此?”
穆云硕闻言讽刺一笑,道:“她这是别无选择!父皇这次是肯定要灭了定国公府的。这两万大军只是皇后的摆出的炮灰,她定还有后招。她这次若是不能将诚王扶上位,恐怕她此生都无望了。”
白岚闻言一惊,“楚清荷这步是不是走得过于凶险了?”
穆云硕低头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答道:“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她现在的情况在太子的世界里早已经被计划了很多年了。”
“穆云深?”她是知道穆云深对楚清荷有恨,对皇位也有心,只是这个答案还是让她心惊。
穆云硕抬头凝视白岚说道:“自他离京前往天合关之日开始便已经在计划这一步了,回京之日便是计划开始之时,包括河堤贪污案,还有楚清荷现在走的这步路。所以你不必担心奉京之事,那两万西南军在他眼里早就已经是死尸了。”
白岚此刻无法想像先前那个在自己面前装作一脸潇洒爽朗的穆云深居然是这样一个人。亏得先前他将她掳走之时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致使他像变了一个人还自责了一段时间,哪知那不过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真实面目罢了。
“那他是不是早就有对策了?”
“嗯,这次皇后的计划恐怕要夭折了。”
白岚看着穆云硕担忧道:“穆云深现在对皇位已经势在必得了,那……”
穆云硕见白岚此时一脸忧愁的样子,欣慰一笑,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道:“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白岚也不知穆云硕是安慰自己还是真不担心,回抱着他试图给他一份安慰。
北寒宣王府——
“王爷,东齐武林盟主派来的人被暗杀了!”百里烜赫在自己的书房听着自己的暗卫带来的信息。
百里烜赫闻言威严的俊眉微摒,冷声问道:“可知是何人下的手?”
暗卫闻言将头低上一分,答道:“属下无能!但对方应是北寒之人。”
“嗯,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