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没想到我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穆云深得意的看着手中的壁仪扇。
“别高兴得太早了。”张卉直接飞身去抢。
本来百里延是想等他们两败俱伤后再出手,但想到张卉这人武功深不可测,若是一个不小心放虎归山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便飞身加入战斗。
穆云硕看着打斗中的三人冲着窝在一角看好戏的天一人道:“还不去帮忙!”
天一人见自己的乐趣被打断了,不耐烦道:“再等等,我先看会儿戏!”
穆云硕自有对付他的招:“听闻这宣王府有窖藏二十年的百花酿。”这百花酿是当年宣王妃嫁予宣王爷后二人亲手酿造窖藏的。
天一人一听自然知道穆云硕是什么意思,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也参合了进去。不得不说,天一人一加进去局势突然就一边倒了,很快便将张卉打伤在地。
“百里烜赫,你别高兴得太早了。”白岚昏迷的半年时间内,穆云硕和百里延二人合力将张卉和二皇子的势力打压下,还将三皇子扶上了太子之位。如今二皇子已经失势,这壁仪扇便是张卉东山再起的资本,可惜注定了会夭折。
张卉被压下后,白岚便感觉到穆云深那紧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于是不安地将头埋在穆云硕的怀里。
穆云硕看了眼怀里楚楚可怜的小人,抬头目光冷冽地看着穆云深道:“皇上怎么有闲情雅致到北寒来闲逛?”
“自然是来看看你这个失踪半年不回家的皇弟,朕走之前父皇还念叨着你想你回去看看他呢!”
“等我哪日重回东齐了自会去看他,让他活久点省得到时落下遗憾。”
穆云深闻言低声叹道:“你我之间为何会走到这步?”
穆云硕轻笑道:“你我之间不是一开始便就是这样了吗?”
穆云深自讽一笑,将目光看向穆云硕怀中的白岚道:“若我今日还想带走她呢?”
“你觉得可能吗?”不是穆云硕狂妄,而是穆云深太不自量力了,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先想想自己能否全身而退,还妄想将白岚带走。
穆云深不理会穆云硕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岚问道:“我想知道,你可曾对我动过心?”
“这重要吗?”至少白岚觉得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
白岚抬头看着穆云深,也许这就是最后的答案,让穆云深死心的答案。“也许有过吧!不过,就算有,也应该是很淡的。”
这答案对穆云深来说已经足够了,本来他以为会是完全没有。“那你为何不坚持下去,若是你坚持下去,也许你我便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当日在参菩寺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不是我所等待的人。你注定要坐拥这东齐的江山,而我不适合皇宫。”
穆云深自嘲一笑,果然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他还曾妄想自己能改变一切,真是世事无常难两全呀!
白岚看着穆云深离去的背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顿时前所未有的舒畅。
“不许看!你只能看我!”穆云硕阻拦白岚的视线,俯身含住白岚的双唇。
九月初二,北寒宣王府终于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迎来了一场喜事。白岚也知道在自己昏迷的半年里所发生的事。
东齐,穆戚寒也在她昏迷三个月后将皇位禅位给了穆云深,柔郡主也在半月前嫁给了温皓栢。
穆云深继位后不久便将孙佳怡和鲁冰香纳为妃。穆云深一生都未立后,后位一直空缺,有人说穆云深是受楚清荷的影响才决定不再立后,却无人知晓这后位是穆云深为给一个人留着的,尽管已经不太可能了,但他还是想为她去做这件事。
胡狼,在穆云深派兵协助下海寂终于登上了皇位。从此胡狼便成为了东齐的附属国,而海甜儿则被当做礼物送给了穆云深,穆云深见自己的父皇对海甜儿有几分好感便大肚送给他。
而张卉之所以知道这壁仪扇,是因为当初杀死明艳的付远便是他的人,他出使东齐也是为找壁仪扇,不料却意外撞上了白岚,并在其短暂的接触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她下来魂灭。
自白岚陷入沉睡后,百里延便带着她回到了北寒,而穆云硕则去找祁子尤替她解毒。之后的半年时间里穆云硕到处奔波收集制作魂灭解药的药材,有一次还差点丧命。一生能得一人如此相待,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今日受喜气影响,众人都很开心。最明显的要数不知怎么一见如故的花凤言和古月,还有一见面就掐上的天一人和祁子尤。
“诶,你的未婚妻现在嫁人了你有何感受?”花凤言调侃道。
“还行!”古月仍旧是一副洒脱样。
“诶,光喝酒也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去闹洞房吧!那应该很刺激才是。”花凤言笑眯眯地摸着下巴想象着自己的那个师弟见这他们出现在新房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