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吃了。
很快,一车石 子缷完,司机给了三块钱的力费资。
一众人就当众在那儿分钱。
看着那个瘦小的孩子只分到了两毛钱,司机无可 奈何的摇头。
虽然这小子,看着只是半大小子,可人家干的活,也不比成年人少。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短人家的钱。
司机摇头,有些同情这个带着妹妹来的小家伙,可同情归同情,他也没有想出面,替这个孩子争取什么公道。
他开车,跑的地方不少,全国各地比这不公的事多了去。
他要是随便干涉别人,说不定这个半大小子,以后连这两毛钱都挣不到。
黄小刚在这儿干了一天,一共挣了六毛钱。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大米可以买五斤了。
而且,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不是每天都能碰上。
黄小刚跟着余叔说,他想买米。
现在粮价还没放开,依旧还得拿粮票,拿供应凭证购买。
何况,他本身就是农村的,农业户口,哪有资格买粮。
他现在是实在没米下锅,想买米,当然就是在村民家里买。
自从包产到户后,日子比前两年好过多了,至少,挨饿的人少了,家里多少都有余粮。
黄小刚到手的六毛钱,还没有捂热,就交给了余大叔,最终换来了五斤半的大米。
“现在粮站的价,一毛一一斤,我给你五斤半,可没有亏你。”余大娘站在门口,大着嗓门说。
这话,当然是说给左邻右舍听的,以防有些左邻右舍嚼舌根,说她欺负两个孤儿。
黄小刚千恩万谢的点头,一手提着米口袋,一手牵着妹妹回家。
此刻他的胳膊发酸,都快抬不起来了。
回家后,他让妹妹去拾柴,借着这功夫,将藏着的方便面拿了一桶出来。
添柴,烧火,加水,搁米,放面条,放调料包,再盖上锅盖。
黄小霞颠颠的抱着一捆柴回来。
看着黄小刚的架式,她非常有默契的关上门,又端了一张小板凳,站上去,将门闩给闩好。、
然后,又端着小板凳,站在灶台边,盯着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