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把了把落蝶儿的脉搏,眉头微蹙,而后缓缓道,“你有按照老夫说的时间去服药吗?”
“您放心,都是按照您给的时间吃下的。”
“你体质太虚弱了,加之之前还受过刀伤,再继续这样几次……”华佗叹了口气,“老夫真是不想再下手。”
“别,”落蝶儿道:“我也是答应您了不会说出去,现下您怎么可以反悔呢,放心吧!到时候我给自己多补一补就补回来啦。”
华佗摇摇头,从老旧的木箱里抽出针,火上烤了几下,便刺入了落蝶儿的手腕处。鲜血汨汨地流出来,接了小小半碗,华佗才抽出银针,让她拿布块按住针口。
落蝶儿等了很久,华佗拿出布包,道:“药丸就在这里,抽时间给她吃下去,这次的药入口即化,食用者不会太难受了。”
抽血凝丸已经进行了已经有了一个月左右,落蝶儿的体质越来越弱,很容易出现眩晕的感觉。每次她回去在贾诩身边时,又要格外的注意,怕自己漏出马脚来。
她知道蔡琰每日都要服一贴汤药,所以每次拿了华佗给的药丸后,就躲在煎药房,趁着小丫鬟出去的功夫赶忙把药丸丢了进去,每次都是胆战心惊。
落蝶儿走出茅屋,阿季在门口站着等她,见她有点颤颤巍巍地赶忙上前扶住她。
“老头儿有没有说还要多久才结束,”阿季道:“你这身子骨我看也是受不住了。”
“还得个把月吧,”落蝶儿说着扶着旁边的木桩转了口气,“麻烦你了,阿季哥。”
“哎哎哎,咱说好,以后可别这么客气,”说着他挑挑眉,“你要真想谢谢我呀,还是那句老话——以身相许。”
对于阿季的调侃落蝶儿也渐渐习惯,只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浅浅地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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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机给蔡琰把了把脉,又是一翻吃惊,“蔡姑娘可是觉得近日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呼吸顺了,没有吐血,甚至双目是否也清亮了些?”
蔡琰点点头,“还多亏了您。”
张机自知蔡琰的恢复并不是因为自己,只得感叹,“是蔡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贾诩听言,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才仿佛落了下来,从月初开始,每次张机来为蔡琰把脉的时候都是惊讶连连。他惊异于蔡琰的恢复,本是顽疾无法根治,却几乎连最后一丝病底都快消失了。
张机走后,贾诩端了补药放在蔡琰的旁边,“小琰,你只需好好调养,什么都无需去想,你放心,等你痊愈,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蔡琰接过碗喝下汤药,恢复后的她声音更加清澈好听,只听她道:“我知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不能再劳烦你了。”
“小琰,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贾诩道:“你完全可以依靠我。”
蔡琰笑着摇了摇头,“那么,我想离开邺城,去边疆生活,你可愿意?”
闻言,贾诩沉默了很久。
蔡琰握住贾诩的手,“文和,你我一起长大,我知你的性格,也了解你的想法,你属于邺城,属于这里。这有你的抱负,有你未完成的心愿。你是一个谋士,所以这地方便是你所向往的。”蔡琰说着抱住贾诩,“你我注定是有缘无分的,其实你也很清楚……”
贾诩无言,因为他知道,蔡琰说的很对。他不可能离开邺城陪着她去边疆过游牧的生活,他的理想是辅佐君王,施展自己的才华。
蔡琰从贾诩怀里坐起来,“所以我不会牵绊你,也希望你能尊重我。”
贾诩是十分不愿意放蔡琰走的,因为他知道他对她的感情还没有断,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放弃。
贾诩敛着眸子,“这事,后面再说,我现在要去主公府,你好好休息,我们回来再谈。”说完,他给蔡琰掖了掖被子,而后转身走出来。
候在门外的陈德见贾诩出来,道:“主子,马车备好了,是现在就出发吗?”
贾诩点点头,走到大门外上了马车。
经过闹市的时候贾诩余光一撇,似乎见到了熟悉的身影。他把帘子掀得更开,看了去。这时,就见落蝶儿正和一个男子并肩走在一起,那男子正摘下小贩的糖葫芦送到她手上。
见到两人亲密的举动,他也不知怎的,心绪一堵,贾诩开口,“停。”
陈德应声停下道:“主子,怎么了?”
贾诩道:“那小奴才这段日子外出是不是频繁?”
陈德如实回答道:“每三天外出一次,说是有要照看的人,她不是和您打过招呼了吗?”
贾诩没说话,跳下马车,朝落蝶儿的方向走了过去。陈德还没来得及说话,贾诩就消失在涌动的人群当中。
阿季带落蝶儿来到了一个档口,阿季道:“你先等我,我去当点东西。”
落蝶儿帮阿季拿下他的破包袱,点点头。
“花环哎,新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