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顺着起伏的小腹,玉佩上流苏优雅的滑落。
这一刻,筒子告诉自己,她并没有醒。
可能是因为触碰了某种机关才会坐起来,不然哪里有粽子这么美丽动人。
刚想凑过去一看,那女子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吓到筒子连续后退,跌下玉床“诶哟”了一声,又探出个脑袋来看向那女尸。
她的眼眸乌黑若夜,深不见底。只见她薄唇轻起,冷冷地说了第一句话。
“你,乃何人?”女子嗓音清淡幽冷,带着古腔古调,没等筒子回话,又补充了一句,“现下是何年月,皇帝又是何人?你若如实应答,便留你全尸。”
筒子见这粽子不仅醒了还会说人话,不受控制地大喊了一声,震得岩洞里嗡嗡作响,荡着回音。
仿佛这声音穿过了那石门,传到了外面。
安雅抱着唐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道断龙石,眉心微微皱起。
所有人见安雅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乐文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从里面跑出来没多远就气喘的不行,抬起手理了理脖颈上的丝巾,看着那个二哥,“你这么做会害死人的,你知道吗?”
二哥呵呵笑了一声,“现下乐小姐的人都在这里,死的都是我的人,我都没说什么,乐小姐何必担心呢?”
乐文瑶敛眉看向他,没想不到他竟然认出了自己。
在二哥眼里,眼前的形式对他很不利,他们有八个人,虽然有一个昏迷一个受伤,但也有六个人。而他只剩下两个人,另外一个还是外面带来的,不可信。
“我知道乐小姐有头有脸,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乐文瑶懒得理她,恨不得马上和他分道扬镳,“你省省力吧,你目前就四个人,拿什么和我做交易?你手里的金匣子么,你认为目前它还属于你?”话音刚落,方云已经迈前一步,站在那个手捧金匣子的人面前了。
这一趟,不拿点东西回去,方云怎么都不会甘心。
没等方云出手,二哥面带微笑着让人把这金匣子递到方云手里,“我一开始就说过,先来后到,既然乐小姐和我要的是一个东西,我自然不会拿,我说的交易并非是这个,而是……这墓的出口。”
在目前的环境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吸引人的交易,转身回看安雅,见她没有异议,才道:“你们来的时候应该很狼狈吧,我怎么确定你带我们去的是出口?”
“确实如乐小姐所言,我来这里一共二十余兄弟,如今就剩下身后这三个。”男人对此实话实话,“不过要出去只有一条路,那里的机关已经被我们拆除,来这里我自然是为财,所以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你走前头。”乐文瑶挑眉示意了一下。
“这个自然。”二哥扫了一眼安雅,目光没有停留,转身走在前面。
一行人谨慎的跟在他后面,没想到在不远的石壁上有一条暗门。
二哥示意他的人用力一推,那墙壁的门就开了。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方云和方星打着高亮的手电筒扫着四周的墙壁,发现一些地方有打斗的痕迹,还有墙壁上的血渍,并没完全干。
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不用想都清楚,凌乱的脚步声回荡在一片黑色的墓道里,奇怪的是这墓道中只有血迹,没有尸体。
安雅一直怀抱着唐宋,跟在后面,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唐宋被圈进怀抱的身子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更没想到安雅抱着她这么久只能听见她微微的轻喘。她就算再轻,也将近百十来斤,跑了这么远一段路怎么会不累?
“……放我下来吧,我只是手臂受伤了,可以走路的。”
“你走路再跌倒怎么办?”安雅心思通透,轻轻的喘了口气,嘴角含笑,“怕我累的话,为什么不把手臂搭上来呢,嗯?”
唐宋将脸偏向一旁,抿了抿唇,才伸出手搂住安雅的脖子。这样的姿势在唐宋看来有些暧昧,总感觉这样有什么不妥。却又十分喜欢被安雅这样抱着,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的怀抱包围着自己,内心很贪恋这份没有温度的温暖。
而这种近乎分裂式的复杂心思,唐宋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感觉安雅的脚步在缓缓放慢,直到与前面保持一些距离时,安雅才低声提醒,“那人,你可还记得?”
由于距离太近,安雅身上淡雅的幽香一阵阵钻入唐宋的鼻子,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出神,下意识“嗯?”了一声。
“x市的旅店,敲门的人,可还有印象?”
唐宋目光一怔,确实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他!
刚刚场面太过混乱,伤口的疼痛完全让她无法集中观察细节,如果安雅认出了他,想必那人早已认出了她和安雅。
“我当时就察觉他身上有戾气,而这戾气又与方家这四个人有些相似,没想到他们跨界的生意还挺多,那些人不好得罪,既然他没拆穿我们,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