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般虚弱了,竟还挑嘴。”安雅一脸无奈起身准备离开,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怔住。
她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这样的自己了,抬手托起乌黑的发丝,长发缓缓散落在纤细修长的指间,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
唐宋在医院足足静养了三天,才决定出院。本来身体就没大碍,第二天就可以出院,只是有些问题,唐宋需要时间去思考清楚。
窗外的阳光照进病房里,窗户半开着,微风吹动窗帘,卷走了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儿。窗帘影子在那束红玫瑰上不停的晃动,盯着这束鲜红如血的玫瑰花,唐宋有些出神。
入院第二天开始,每天都会收到一束红玫瑰,没有名字也没有卡片。起初以为是沈亦沉,后来发现并不是他。
既然不是他,而那个消失的人也刚回来这里,单单想着唐宋便轻叹一声,把这几天的衣物整理好,放在行李包里,准备出院。
唐清今天本想来接唐宋出院,结果却接到面试通知,唐宋就没让她来回折腾,专心面试。张宁又临时出差,此时不在s市,刘鑫和沈亦沉在跟进司法大楼之后的事。办完所有手续,唐宋拎着包离开了住院部。
当她站定在医院门口,刺眼的阳光晃的她双眼微眯,感受周遭进出医院的人群,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两个人的陪同。而她却是一人,嘴角勾起一丝无奈,走出医院。
她乘坐出租车回到家门口,刚付完钱,就留意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儿。唐宋当做没有看见,关上出租车门打算直接回家。
却听见有人唤住了她,“唐宋。”
唐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手捧红玫瑰的男人,表情极淡,“你回来了?”
吴文浩着一身浅色西服,看着唐宋,讪讪道:“刚回来,唐宋……可以听我解释吗?”
唐宋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轻声道:“有些事你无需解释,我也不想听,你平安回来就多陪陪你母亲,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担心坏了。”
吴文浩看见唐宋左手中指,并没有戴着那枚钻戒,还有这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对待陌生人,迈前一步,“你听我说,当年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唐宋见他上前,直接退后一步与其保持距离,“已经过去了。还有这花,你不要送了。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并不喜欢玫瑰。”
吴文浩苦着脸,低声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唐宋望着跟前的吴文浩,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总感觉他变了,变的让她感觉陌生。仿佛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她说过实话。
“问个问题。”
吴文浩一听,好像看见了希望,立即点头,“你问,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
“我父母的死与你有无关系?”唐宋目光直直的看着他,想从他表情的变化看出答案。
这个疑惑在唐宋心里埋了很久,之前只是怀疑,又很快被自己否认。毕竟她与吴文浩认识那么多年,又是父亲得意门生,怎么可能?
不过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唐宋不得不将这份猜疑再拿出来,细细分析。毕竟父母的死在她看来,虽无证据证明是他杀,但也绝对不是意外这么简单。
在父母发生意外之前,父亲曾兴奋的说起最近在研究的历史,是有关秦朝时期的一件秘事,还与一些考古专家交流古代文化和相关历史遗产,在饭桌上,父亲每每说起这个,都会露出一脸神秘的表情,还说这可能是个重大发现。
之后没多久,父母就出现了意外,在这之前一直询问和关心这件事的人,就只有吴文浩。
这也是在她见罗姿颜以后,对于这件事唐宋才就有了不同的看法,并将所有事一一串联起来,以她的性格,对此很难不去一探究竟。所以才决定去那墓里看一看,一是想知道父亲所说的秘密是什么,二是想弄清楚吴文浩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当答案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唐宋甚至开始怀疑,吴文浩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事后又担心事发,才故意失踪,或许他是在躲着谁。
……
吴文浩不知道唐宋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面上一惊,随后有些生气,“你在说什么!唐教授是我导师,我一向敬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是吗?”唐宋看着这个有些让她害怕的男人,“那就好。”
吴文浩见唐宋要转身离开,上前一步抓住她,问:“唐宋,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听他们说……你特地去那个墓里找我,你做这些……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隐瞒你,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我们回到之前好不好?我现在就去和我妈说,我们马上结婚,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新娘,别生我气了,好吗?我答应你,好不好?”
这些话或许在之前唐宋还会听进去,如今……她只是安静的听他把这些话说完。
“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把婚姻当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