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大人,这香皂,就是咱们下一步收割世家的终极杀器!”
李愔脸上的笑容,变得分外腹黑和贪婪。
“这东西,用一块少一块。他们只要用过一次,习惯了那种洁净和香气,就再也无法忍受大唐那粗糙的皂角了!”
“这叫什么?这叫不可逆的消费升级!”
“殿下英明!简直是商业奇才!”
长孙无忌激动得脸色通红,死死地抱着那一箱香皂。
“殿下,这仙家香皂,您打算定价几何?”
李愔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物以稀为贵。既然是皇家仙品阁出品,自然不能掉价。”
“普通花香型,十贯钱一块!”
“若是那种半透明的、添加了仙家精油的极品手工皂,五十贯一块!绝不还价!”
十贯钱!
这在大唐,足够一户普通农家舒舒服服地过上好几年了!
而在这里,仅仅只能买一块洗澡用的肥皂!
这是抢劫!这是赤裸裸的抢劫啊!
但长孙无忌却没有丝毫觉得贵,反而一拍大腿。
“好!就依殿下所言!”
“老臣这就安排人手,明日一早,便在东市大张旗鼓地上架此等神物!”
……
次日,长安城,东市。
大唐皇家仙品阁的门外,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先前的琉璃宝镜,已经让这家铺子成为了长安城绝对的顶流。
今日,铺子外竖起了一块巨大的红绸告示牌。
上面用金漆写着四个大字——仙家香皂!
当第一批权贵人家的管家,抱着怀疑的态度,花重金买回了几块香皂。
让自家的夫人和小姐试用之后。
整个长安城的富贵圈子,彻底炸锅了!
“天呐!这泡沫竟然如此细腻!老身脸上的油腻竟然一洗就没了!”
某位国公府的夫人,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闻着身上那股高级的玫瑰香,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快!去账房支取一千贯!把仙品阁里那种透明的精油皂,给本夫人全都包下来!”
“若是去晚了被王家那个老妖婆抢了先,你们统统给我卷铺盖走人!”
这种场景,在长安城的各大豪门世家中,疯狂地上演着。
不洗香皂,你都不好意思出门赴宴!
别人身上都是飘逸的百花香,你身上一股子劣质的草木灰味,你还怎么在贵妇圈子里混?!
短短三天的功夫。
香皂的销量,犹如坐上了火箭一般,直冲云霄!
仙品阁的库房,每天都要被拉着铜钱和金银的马车,给硬生生地塞满三次!
早朝之上。
太极殿内。
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竟然弥漫着一股分外诡异的复合花香味。
魏征站在百官之首,闻着周围那些同僚身上散发出来的茉莉香、玫瑰香。
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陛下!”
魏征猛地跨出一步,痛心疾首地指着身后的一群大臣。
“您看看他们!堂堂大唐朝臣,国之栋梁!如今一个个身上香气扑鼻,简直犹如秦楼楚馆里的戏子!”
“这仙品阁售卖的天价奇技淫巧之物,正在腐蚀我大唐官员的意志!此等奢靡之风,不可长啊!”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着魏征慷慨激昂的模样,心里暗暗冷笑。
老匹夫,你骂得越狠,朕数钱的时候就越开心!
“魏卿所言极是,众卿身为朝廷命官,理应克勤克俭。”
李世民装模作样地训斥了几句,算是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然而。
下朝之后。
百骑司的大统领李君羡,却神色古怪地来到仙府,向李世民禀报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陛下,今日下朝后,魏大人换了便装。”
李君羡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他偷偷摸摸地去了一趟仙品阁。花了一百贯,买了两块最贵的水蜜桃味精油皂,说是拿回去孝敬魏夫人的……”
“哈哈哈哈哈!”
李世民闻言,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魏黑子!满嘴的仁义道德,结果还不是个怕老婆的妻管严!”
“好!卖得好!把这帮老匹夫的家底,全都给朕掏空!”
夜幕降临。
仙府一楼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李世民、李愔,还有刚从东市赶回来的长孙无忌。
三个大唐最顶级的“合伙人”,正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
桌子上,堆满了金光闪闪的金条、银饼,以及一叠叠厚厚的大额飞钱地契。
这还只是一小部分,更多成堆的铜钱,已经直